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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信托尔注意到的,则是天川秀莉莉丝手中的一柄长刀,那是一柄通体呈献为暗红色的长刀,长刀看上去非金非玉,散发着炽烈的红芒。毫无疑问,刚才那道惊天红芒就是由这长刀之上斩出的。
“,咳咳。”阿信托尔咳了下,汗如雨下,然后就委顿在地,终于也是快坚持不住了。
天川秀莉莉丝的双眸之中白光闪烁,隐约之间,在他额头处凝聚出一道白色的光线,光线向两边裂开,化为一只竖瞳,一道洁白的光晕若有若无的笼罩在云勍湿婆身上?
顿时,云勍湿婆全身仿佛都有白色的气流蒸腾似的。
阿信托尔一闪身就已经冲了出去,而这一次,它不再是以人形战斗。伴随着一声强悍的狮子吼,它已经匍匐在地,化为一头身长八米开外的黄金巨狮,刺目的金色光焰迸发而出,强大的血脉压制毫无保留的向对面爆发而去。黄金圣火瞬间冲起,与暴风碰撞在一起。
暮色像融化的青铜般倾泻在云垂原野上,九重冰盾在莉莉丝身后次第绽放。那些棱角分明的冰晶折射着残阳,将少女纤长的影子切割成支离破碎的碎片。她垂首望着掌心凝结的冰锥,霜花沿着指缝攀爬,在暮色里蒸腾起细小的白雾。
“还差最后三成。“少女咬破舌尖,血腥味在齿间漫开。冰元素顺着血管奔涌,皮肤下泛起幽蓝的脉络。远处传来云勍湿婆的嗤笑,那声音像淬毒的银针刺入耳膜:“冰元素体又如何?不过是把天地灵气当饵料的饕餮。“
莉莉丝的睫毛颤动如垂死的蝶。她记得三百年前在北溟海底,那位白发长老剖开自己胸膛,将冰凰精魄封入她灵台的情景。碎裂的冰晶扎进心脏时,老者说:“你注定要成为冰霜铸就的碑。“
风刃破空声骤然撕裂暮色。
墨绿色的风元素在云勍湿婆掌心扭曲成蛇形,十八道风刃裹挟着龙吟般的呼啸。莉莉丝的冰盾在触碰到第一道风刃时便绽开蛛网般的裂痕,冰晶如泪珠簌簌坠落。她看见自己的倒影在飞溅的冰雾中扭曲变形,恍惚间又回到那个被钉在祭坛上的清晨——父亲的血渗进冰层,冻成赤红的珊瑚。
“第八盾!“
阿信托尔的怒吼混着黄金巨狮的咆哮炸响。莉莉丝的虎口崩裂,冰锥在掌心炸成齑粉。时光凝固的刹那,她看见云勍湿婆嘴角扭曲的弧度,那抹莹白光芒里蛰伏着比深渊更冷的寒意。
“原来如此。“莉莉丝突然轻笑。她任由风刃穿透左肩,剧痛让混沌的灵台骤然清明。冰元素在经脉里沸腾,化作万千冰棱刺入骨髓。当最后一道冰盾在风刃下龟裂时,她额间突然浮出霜色竖瞳。
金色大手捏碎莹白光球的瞬间,莉莉丝听见灵魂碎裂的声响。淡金色液体从七窍涌出,在空中织就璀璨星图。云勍湿婆踉跄后退,他引以为傲的冰墙正在金色洪流中分崩离析——那些本该属于莉莉丝的冰霜,此刻正化作锁链缠住他的咽喉。
“你偷走的从来不是力量。“莉莉丝的声音带着金属震颤。她背后展开的冰翼遮天蔽日,每一片翎羽都镌刻着上古符文。当赤红长刀贯穿黄金巨狮的刹那,莉莉丝看见刀锋上映出的自己:左眼是永不消融的极光,右眼是吞噬万物的黑洞。
阿信托尔在血泊中抽搐,他想起三百年前某个雪夜。那个跪在祭坛前哭泣的少女,也是这样将冰刃刺入自己心脏。当时飘落的雪花沾在她睫毛上,像极了此刻莉莉丝眼角的泪。
当莉莉丝的冰翼笼罩战场时,云勍湿婆的冰墙正在急速坍塌。那些曾被她视为枷锁的冰霜,此刻化作万千冰蝶扑向仇敌。吉莲太阳神的火焰在触及冰蝶的瞬间熄灭,神祇的叹息散落在燃烧的灰烬里。
“为什么要救我?“濒死的云勍湿婆抓住莉莉丝的冰棱。少女的竖瞳倒映着他破碎的灵魂,三百年前那个雨夜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