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哪怕是神识都无法探查清楚其中的情况。
从下方看去,就像是袁天罡和尹珏的身形已经完全被那凤凰流星雨吞没了一般。
但他的攻击并没有停止,尹珏已经经历了那么多场战斗,就算他此时手中的神器足够强大,但他还是要被不断的消耗。持续消耗下去,他能一直扛得住吗?
所以,凤凰流星雨不但没有减弱,反而是愈演愈烈,一轮又一轮的不断发起者疯狂冲击。
完了
刹那间,怪兽王脑海中一片空白。
“噗——”
血光崩现,顷刻之间,血流漂杵。天空之中血雨纷飞,再次有皇陨落。
在这一瞬,蜗牛溪的气氛顿时变得无比压抑,压抑的甚至令人有种无法喘息的感觉。整个天地之间,仿佛都蕴含着一股无形的压力,正在碾压着整个蜗牛溪似的。
仿佛过了一瞬间,又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久,怪兽王才渐渐回过神来。
怪兽王输了,孟德斯鸠输了
“你是绝世的天才,小七,能告诉我你真名吗?”
“我叫尹珏,你呢?”
“吾妻道长”
爪琊看着尹珏,心中暗思,那时候她才7岁
这张脸好像在哪里见过,那个男人也姓尹
男人身上的金色光环已经消失了。此时此刻,在他应龙掌握之中,唯有一根断折的奥丁神枪。
“噗——”一口鲜血从爪琊父亲的奥丁口中喷出。
神枪是他的力量与奥j本体相结合而成的。神枪断折,他的神识和血脉之力都受到了重创。
在应龙这审判之剑下,奥丁已经神魂泯灭,死的不能再死了。天空中降下的血雨,正是为他而来。
“国王先生,事不可为,不要勉强。我们并没有要毁灭一切的想法。”
“若有长风绕旗,那便是我在想你了。“尹珏的声音裹着血锈气,远处旗面在罡风中猎猎作响,像极了那年他们在尼伯龙根初见时翻卷的裹尸布。
孟德斯鸠背后的虚空忽然裂开猩红竖瞳,暗黑魔龙的虚影在血雨中舒展骸骨。那鳞片摩擦的声响,恍若千万柄生锈的十字剑在互相啃噬。他望着袁天罡紫金流转的竖瞳,忽然想起初遇时对方眼里的星河——如今那些光点都凝结成了淬毒的箭镞。
“昂——“
龙吟声如远古青铜钟在云层深处震荡,暗黑魔龙裹挟着腐蚀一切的怨魂扑来。袁天罡颈后紫电骤然炸开,金色神光刺破雨幕的刹那,尹珏看见他背后浮现的虚影:那竟是头戴十二旒冕的帝王,手中玉笏正化作通天神柱。
“轰!“
魔龙撞上金色光幕的瞬间,空气里炸开细碎的琉璃声。孟德斯鸠突然觉得喉间泛起铁锈味,他看见自己左眼流出的血珠在空中凝成曼珠沙华的形状。袁天罡的拳风如陨铁浇筑的巨柱,每道拳劲都在空间刻下焦黑的年轮。
比蒙巨兽的利爪在金色毛发间拉出火星,袁天罡颈间绽开的血花却让孟德斯鸠瞳孔骤缩。那些血珠没有坠落,反而凝成锁链缠上他的手腕——这分明是佛门金刚伏魔的“缚龙索“!
“天魔解体大法!“孟德斯鸠背后的骨翼轰然展开,梧桐树冠上的火凤凰发出泣血哀鸣。暗红火焰里,他看见尹珏嘴角扬起熟悉的弧度,就像当年在卡塞尔学院天台,那个对着三峡水底龙影发呆的少年。
玄武盾表面的蛇纹突然游动起来,袁天罡的龟甲虚影在火雨中沉浮。当第一颗凤凰流星砸碎盾面时,尹珏突然想起仕兰中学后山的萤火虫,那些光点也曾这般在暴雨中明明灭灭。
“原来如此。“孟德斯鸠望着自己逐渐透明的身躯,忽然笑出声。他想起初见尹珏那日,对方白袍上的暗纹也是这般层层相叠,像极了希腊神话里衔尾蛇的图腾。
血雨浇在奥丁断枪上的刹那,爪琊看见父亲瞳孔里映出的脸——那分明是二十年前在三峡水电站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