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一击是多么的惨烈了。
反观凤煌，他眼神中那凌厉地杀气却没有半分减弱。
“真是不小心，衣服竟然脏了”
“为，为什么？”，逸麟问他。
“一切都是注定好的，你只是没看到剧本罢了，“我的灵魂将会摆脱束缚，在深渊与恶魔共舞，用鲜血来滋养渴望自由的蝼蚁们””
凤煌没有继续多说，对逸麟一个微笑后便走了。
蝉鸣裹着暑气穿透玻璃幕墙时，半间正盯着显示器里跳动的击杀提示。空调出风口飘落的灰尘在光柱里缓慢旋转，像极了命运齿轮咬合时剥落的锈屑。
“藏在雏菊芯子里的情愫总是腐烂得最快。“他摩挲着机械键盘的wasd键，金属触感顺着指节爬上脊椎。屏幕蓝光映在镜片上，将瞳孔切割成两枚冰冷的棱镜。
黑色风衣掠过电缆交错的地面，凤煌的影子投在半间脊背上时，中央空调突然停止了嗡鸣。男人袖口露出的腕表折射着冷光，表盘上凤凰浮雕的羽翼正在缓缓收拢。
“听说你接了杀我的订单？“凤煌的呼吸带着硝烟味，指尖燃起的青焰在瓷砖地面烙出焦痕。半间膝窝突然窜上电流般的战栗，电竞椅发出濒死的吱呀声——那些在训练室熬过的通宵，此刻都化作汗液渗进透气孔。
“雇主是撒旦还是路西法？“半间扯动嘴角露出职业假笑，喉结滚动时吞咽着带铁锈味的唾液。他瞥见凤煌身后浮现的半透明数据流，那是职业选手特有的神经反射可视化系统在运作。
“以撒。“凤煌的火焰突然暴涨成火圈，将半间困在电竞椅中央，“他想要九州职业联赛的火种。“
“我不过是个“半间后颈的皮肤突然刺痛，植入式神经芯片过载的警报在脑内炸响。那些被植入的战术指令正在数据库里燃烧，化作灰烬从毛孔渗出。
窗外传来渡轮的汽笛声，子伟正蹲在消防通道吞咽第十七包辣条。包装袋的碎裂声与游戏音效共振，让他想起去年秋分那夜，看台上飘落的银杏叶是如何嵌进星瞳的睫毛。
“要试试我的凤凰炎吗？“凤煌的火焰突然凝成锁链缠住半间手腕，皮肤接触处绽开细密的水泡。半间突然注意到对方左手小指的戒痕——那是长期佩戴战术手套留下的压痕。
“我只是个军火商“半间感觉舌尖尝到熔化的电路板味道，那些精心设计的战术骗术正在记忆宫殿里分崩离析。他看见自己的意识被投入数据熔炉，锻造出带着编号的杀戮兵器。
子伟推开门时，正看见半间跪在光晕里。凤煌的火焰在他周身流转，将电竞椅熔成液态金属。那些飞溅的银色液体在半空凝结成凤凰图腾，与子伟手机屏保上的山海经异兽重叠。
“新出的穷奇皮肤真带劲。“子伟舔了舔沾着辣条红油的手指，在凤煌转身时亮出全息操作界面。他注意到对方风衣内衬的暗纹——那是九州古武世家才有的云雷纹。
凤煌的瞳孔突然收缩成竖线：“你开的是暗影模式？“他指尖的火焰幻化成数据流，却在触及子伟面甲时骤然熄灭。那些本该灼穿防御系统的烈焰，此刻正在子伟身后投射出诡异的星图。
“大叔的朱雀卡在冒粉红泡泡呢。“子伟晃了晃手机，全息投影里的神兽正在啃食虚拟竹子。他注意到对方腕表倒影里闪过的暗红色数字——那是职业选手才会植入的肾上腺素监测模块。
当凤煌的火焰突然变成湛蓝色时，子伟知道谈判破裂了。那些在职业联赛浸泡出的直觉告诉他，此刻应该按下紧急逃生按钮。但他更想看看，这个号称毁灭九州服务器的男人，面对山海经异兽全图鉴时，眼底会不会迸出狩猎者的光芒。
“听说你集齐了十二祖巫形态？“子伟故意晃动着穷奇召唤符，金属卡牌在掌心烙下灼痕。他注意到凤煌喉结的颤动——那是听到上古凶兽名讳时，血脉深处的共鸣。
消防通道的应急灯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