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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 值归零(2 / 6)

上升,最大san值便永久萎缩,灵魂的容器在缩小,疯狂的低语更容易乘虚而入。

魔法即亵渎。施展克苏鲁神话的魔法,是以人类之躯强行撬动宇宙的黑暗法则。施法者主动踏入疯狂,亲眼目睹、亲身经历那些悖逆常理的景象与思考方式,精神必遭重创。

典籍即污染源。阅读神话典籍,如同直视深渊。书中记载的“真实”会焚烧你过往的信念,无论你选择遗忘还是渴求更多,你都将被这知识污染、重塑,再也无法回到无知时的“平静”。

遭遇即毁灭。与神话生物或存在的任何遭遇,都会触发人类基因深处最本能的恐惧与排斥。洛夫克拉夫特笔下的“卑猥”、“亵渎”感,正是这种san值狂泻的具象化。即使疯狂,厌恶永存。

凡俗的恐怖亦是催化剂。死亡、肢解、背叛、失恋、社会性死亡守秘人认为能冲击角色心智的一切事件,都可能成为压垮骆驼的稻草。闹鬼、僵尸、吸血鬼等“寻常”超自然现象,同样能侵蚀san值。

以撒的头脑,此刻正被那不可知的“真实”塞入、挤压、蹂躏,发出无声的尖叫。

“你喝过的94的水,都经过了恐龙的n子。

草,我们的69都是恐龙的n子!”

在流行歌词里学习爱的形状,在隐秘的里摸索性的轮廓,然后无可避免地淌下廉价又轻浮的泪水,最终汇入那片由自轻自贱和过剩内心戏浇筑而成的、广袤无垠的中国精神病院。

随风飘散的终将落地,唯有意志的羽翼才能永恒翱翔。依靠外物,终究是沙上筑塔。冯骥才说:“大风可以吹起一张白纸,却无法吹走一只蝴蝶,因为生命的力量在于不顺从”

更大的风能轻易吹死蝴蝶,却吹不灭一张白纸的残骸。生命的力量,有时在于懂得在风暴前低头,保存火种。

人可以是一片选择随风飘逝的白纸,也可以是一只选择振翅迎向风暴的蝴蝶。不同的选择,雕刻出形形色色的人生。并非每只蝴蝶都能飞越风暴,但总有蝴蝶,选择以生命为祭,去亲吻那毁灭性的风眼。

她牵着我的手,走向传说中香火最盛的庙宇。殿堂深锁于烟雾之中,尘絮般的光线浮沉。她拈起细香引燃,小心翼翼,将那一点明灭心火添入神鼎厚重的灰冢。指腹轻捻着旧日信徒的残烬,固执地扶持自己新的祈求。蒲团上还烙着前一个跪拜者体温的微痕,她便在那小小的凹槽里深深跪伏。我立在一旁,目送她蝶翅般的睫羽无声颤动,眉头笼着一层忧悒的薄云。那紧闭唇齿后默诵的祈词是什么?大抵是,将这少年永远锁进她身畔的画牢。香客如浪,虔诚地涌至又退潮,香火明灭闪烁,终归萎作一段灰白的叹息,为后来者的愿望铺陈残章。时间的河流奔腾如斯。我们呢?纵使此刻她虔诚若此,捧出的心瓣剔透无瑕,也终将消逝于这般冰冷的河床吗?

我亦学着她,在神佛睥睨下屈膝,蒲团的温存下是我无处安放的惶恐。菩萨垂目,我无声低诉:我定将永恒地、以命相待地爱她此一刻澄澈的执念。如若她微薄心力不足以撼动天意——恳求您垂怜,菩萨,再加之于我这颗滚烫赤心,能否许予我们永不分离的片刻永恒?

只是这红尘虚妄。世人嗤笑:未踏过婚书门槛,恣情纵性也算冰清玉洁;一旦沾染过离异二字,再洁净也撕不掉次品的烙印。两百铜钿的烟火人,能用七刻光景燃尽一具虚假的温存;半壶酒钱换来整夜的醉眼迷离,酒吧里的霓虹映照千百场浅薄的逢场作戏。六百块的汽油轰鸣着七百里的孤寂旅程。有人倾一座城池去迎娶毕生所念。有人只需半间客栈的过夜钱,或轻佻话语便能尝尽他人穷极一生守护的温柔。你说,这世间何谓真情?夜深人寂,思绪如困兽在斗室中冲撞,我将过往道路寸寸焚烧,分辨不清对错真伪。二十岁时笃信爱是利刃,足以劈开一切幽冥。然人到中途,只觉这世间情意皆裹着残破的糖衣,又或残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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