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
万幸,珀拉倾泻的飞弹风暴扰乱了苏尔特尔的毁灭节奏。塞泽丝抓住了那电光石火的一瞬,操控着先前被拦截却未爆的导弹,狠狠撞向巨人毫无防备的脊背。紧接着,塞泽丝的身影在烈焰中幻化、分裂,两道逼真的分身扰乱了巨人的感知。真身与幻象,自三个绝杀的角度,同时刺出了撕裂空间的寒芒。
霍德尔拭去嘴角蜿蜒的血线,体内残存的神力在剧痛中沸腾。奇迹般的步伐踏碎了空间的距离——三段踢击,瞬移!能量在双拳汇聚、爆发,伴随着位置的诡异更迭,只在眨眼之间便抵达他锁定的死域。
苏尔特尔全身的烈焰骤然转为刺目的血红色,口中酝酿着那柄由纯粹毁灭意志凝结的血剑。珀拉的光束如锐利的丝带,切割着炽热的空气,速度更快,延绵不绝,那是与霍德尔的切割之力同源却更迅疾的杀招。
塞泽丝刀刃上,凝聚的已非简单的力量,而是流动的、仿佛蕴含了整个海洋深寒的蓝色光潮。挥斩!球状的湛蓝光域瞬间膨胀,将血色的巨人囚禁其中。光芒吞噬了那道焚世的阴影最终,归于沉寂。
霍德尔用拇指,缓慢地擦过唇边那抹刺眼的猩红。
“嘿嘿,记得请我们两个吃饭。”声音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
塞泽丝收刀而立,火焰映照着她沾染烟尘却依然清冽的侧脸:“哈哈,男的,别总‘嘿嘿’,也别堆砌那些没用的表情。真要有心,不如当面说。送一朵能经得起风霜的花,写一封不必华丽但诚恳的信。和女孩子,少谈那些浮光掠影的电影、奶茶、星座。聊聊她跋涉过的书山学海,聊聊那座她心之所向却未曾抵达的城,聊聊她骨子里渴望却未曾拥有的自由做你自己,把自己打磨成一只翱翔天际的鹰。爱情不过是锦上的花,别让那花的凋零,毁了你原本该有的模样。你本就不差,而那朵花,也未必注定要别在你的襟前。”她的目光穿透烟尘,投向远方尚未熄灭的火光。
珀拉踢开脚边一块灼热的碎石,声音低得像是在问自己:“为什么人明明寂寞得像荒原上的枯草,却不肯随便找一根藤蔓将就着缠绕?”
塞泽丝没有回头,她的声音在灼热的风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冷冽:“生命若不能挥霍在让我心尖颤动的人身上,我宁愿将它一寸寸,都耗在我自己的刀锋之上。我不愿去触碰那些无法点燃我血液的躯体,去回应那些激不起半点涟漪的词句,去拥抱那些从未让我灵魂震颤的所谓‘契合’。面对一个让我心甘情愿沉沦的人,付出本身就是甘霖,再苦也成蜜糖。而面对一个‘将就’?敷衍会爬上我的眉梢,算计会刻进我的嘴角,纵使他捧出整个世界,我心里也只会翻涌着一千个‘不够好’。”她顿了顿,仿佛在咀嚼着某种刻骨的滋味,“有人说,是自由的味道太珍贵,舍不得为非真爱的人放弃。在没有遇见那个让你愿意俯首称臣的人之前,我不想放下手中的酒樽,更不想从指缝间挤时间去应付一段需要‘维系’的感情。而真爱那是心甘情愿给自己套上的枷锁,是焚身的烈火也甘之如饴的囚笼。”她终于转过身,眼中映着废墟的火光,亮得惊人,“既然这趟旅程的长短早已在命运之书上写定,人唯一能做的,不就是握紧手中的剑,去做那些午夜梦回时让你血脉贲张的事?反正怎样,结局都是殊途同归。”
古希腊里的创世之初,世界无聊又无序,直到克洛诺斯推翻了亲生父亲乌拉诺斯的统治后,创世诸神初现规模。不过,当下的我们最为熟悉的,不是克洛诺斯的神话故事,而是其子宙斯所引领的奥林匹斯众神。
人类,只不过是神祗无聊生活中的一味调剂
攒下所有梦见你的瞬间,够不够换见你一面?
“英雄,掺杂着神祗爱恨情仇的人神结晶。”
一场婚礼。女神忒提丝与凡间英雄佩琉斯结缡,圣山的光辉似乎都被拢入这处婚宴。然而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