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浪子回头金不换,我以情深或能救赎他。”
塞泽丝发问:
“二位,何为至高无上的舔狗境界?”
霍德尔应道:“她唾星一点,我兑水饮了整三年!”
珀拉笑回:“她泄风一缕,我追逆风跑了两里地!”
霍德尔续言:“她遗落青丝一缕,我珍藏作传家宝,欲传至孙辈!”
珀拉接口:“她唇印轻落我颊,至此八年,这脸庞我便再未洗过!”
霍德尔忽道:
“至矣!”
眼前是前所未有的景象:充斥着未知的黑暗,弥漫着绝望的气息,文明如锈蚀的巨兽在衰亡边缘挣扎,呈现一派荒芜死寂的生物机械末世光景。
他们以生物能为根基构建科技,这力量却终成枷锁,将整个文明拖向深渊。其追求的终极目标,竟是要挣脱血肉与人性的桎梏,臻至精神层面的纯粹升华。
族中神话叙其起源:高墙矗立,名曰“起源之壁”。其源不可考,或为漫长生物科技探索后的造物。生命自墙体孕育,脱落时犹有脐带牵连。无数新生命甫降生便倒毙墙根,成为骨骸地基的一部分。
其外形虽类人,四肢面庞清晰,却裸露着猩红与苍白的筋肉与骨骼物质,透着非人的气息。
寄生体形体修长,指爪锋锐,长尾如鞭。愈是深入黑暗,其力愈显可怖。它会自背后覆压宿主,主体紧扣其身,甚至一爪深深刺入宿主胸腔。当宿主意志被瓦解,寄生体便会将其彻底噬尽,熔融为一。
这是个极致榨取生物质能的界域。“模具人”沦为工具与资源,身躯被禁锢于特制外壳中,扭曲变形,其活体随时可被剥离所需部位。
内斗分裂出两支派系:一脉精于装甲半械人的锻造,一脉则主攻军用外骨骼装甲的武备化。两派倾轧的烈火,将文明底蕴焚烧殆尽。
“孕者”生就双面头骨,前后皆具眼目,象征其无盲点的可怖洞察。唤醒之法,竟是注入侏儒遗族之。
“陨石坑女王”盘踞于自体内脏堆上,白皮裹覆着由强韧发丝与巨大肿瘤组成的庞大身躯。其排泄的聚合物饱含有机物与混乱的dna序列,无序地催生着可怖的进化畸变体。
那精神脱离血肉的升华,正是“类人”所求的终点——意识不可囿于凡俗皮囊。为此,他们甘愿抽离自身精神本源。剥离的瞬间,精神化作色彩流变的意识体,颅顶浮着大脑的虚影,触须丛生。此物可寄居于特制的“外壳”之内,成就其梦寐以求的最终生物形态。外壳或可变形,供意识体抉择形态。
这文明的精神枢纽,是一座哥特风格的神殿。参天垂直线条与锐利三角构成其骨架,庄重中带着阴鸷的神秘感。殿壁浮雕如史诗般铺展,描绘着过往尊崇的精神图腾。种种生殖与死亡的造像交织,直指生死交接的隐秘界限。死亡与繁衍的二元之力,构成了这个文明的根本驱策。巨大的头像建筑中溢出猩红粘稠之物,宣示着其核心理念:意识远非诞生其脆弱容器的囚徒,它必须超越于此。
整个场景被血与肉的色调笼罩:地面蠕动着粗大的脉管,破碎的肌体碎块无处不在,构成持续的视觉冲击。然而无论多么惊骇的景象,在重复的永恒面前,终将沦为令人麻木的背景。
“少时懵懂,以为众生皆同。直至闯入那楼宇如森、灯火繁盛之地,方知人与人生来便隔天渊。我用尽半生昂首,才勉强窥见百米高楼顶端的一抹微光——而那楼顶啼哭的婴孩,已是它下一任命定的主人。”
狩先生的身影,突兀显现于三人面前。他变了。雪莉已逝,其真名唤作‘真理’。我与她因公务曾有数面之缘,是那些执拗地唤她‘雪莉’而非‘真理’的同僚之一。
她曾是偶像。即便有人诋毁不满,我依然视她为英雄。她是无畏彰显个性与自由的新世代图腾;是欢笑着将散发着陈腐酸味的伦理规条踏于脚下的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