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焦坑。这是绝对的破坏力核心。只是不知,它是驻守不移的永恒炮垒,还是将化为移动的死亡堡垒,碾碎一切前行之路。
如果注定事与愿违,请相信冥冥中自有天意。
意识沉入黑暗前,诺亚恍惚望见了母亲的面容,那个总如静水般温柔的女人。
年少时突发的肾积水诊断曾将一切推至悬崖,报告上冰冷的字眼如同判决,建议做好最坏的准备,一颗崭新的肾脏也许是我延续渺茫生机的唯一指望。回家的路在霓虹初上的黄昏里显得格外漫长,她拉着我的手,手心有微凉的水汽,另一只手拎着我爱的点心。街灯把我们的影子拖得好长,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宝贝啊,妈妈有两个肾,我们一人一个好不好?”
1916年,硝烟正弥散在旧大陆的每个角落。
而在远离烽火的北美密歇根州佩托斯基,一个男婴的啼哭划破了四月末稍显清冷的空气。这个名为香农的男婴,成为了我们共同仰望的山巅。
他是信息时代无声的王座基石,是所有it人与通信者血脉起始的源头。
亦是那划时代巨物,第一台现代电子计算机eniac的缔造者之一。
香农之名,曾在电子工程的圣殿上被铭刻,捧起过象征最高荣光的alfrednoble协会美国工程师奖杯。
世人皆屏息,期待这位工程领域的天纵之才绽放更耀眼的光华,他却悄然隐于喧嚣。两年后,一篇名为《理论遗传学的代数学》的博士论文石破天惊,他以此在麻省理工的殿堂里摘取了数学博士的桂冠。
他从精密冰冷的电子丛林,一步踏入了生命流淌不息的遗传密码之河。
对于修习工科的人而言,通信原理课上的一个定律如同基石——信息的重量,取决于其携带的不确定性。
举例:当你被告知地球是圆的,这句确凿得如同铁律的话语,其信息量几乎为零。但若有人说某某树下埋藏着一百万美金,其蕴含的不确定性便如烈酒般灼人,信息量巨大。香农给出了公式,为这份混沌赋予精确的衡量。
他宣告,信息并非虚无缥缈,它可被度量,被数字的序列捕获与铭刻。信息数字化后,经巧妙的压缩,便能超越时空的束缚,以极低的代价远行。
比特(bit)——他引入这个术语(谦逊地将命名之荣归于同侪图基),用以标记这信息的微末单位,信息海洋中最微小的水滴。
它,本质即是二进制世界的孪生子。
奥兰奇所驾驭的英灵,正是香农。凭借其力量,他批量制造出扭曲生灵与符文之力的融合怪——人造融合兽灵。
此刻战局如绞索,诺亚三人竟无法近奥兰奇身,只能被动承受那狂暴力量的倾泻。
危急之际,诺亚挺身。风天使的力量在他双手掌心盘旋、凝聚,动作在风元素凝结的水晶球体上划过一道流畅又古老的圆弧,最终定格为十字。一道寂灭的蓝白光流撕裂空气。
奥兰奇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打得措手不及。诺亚攻势不息,光之锋芒收束于掌心,幻化成一圈高速旋转的锐利光轮,切割着空气,不断激射而出。
与此同时,寒琦纤手推出,光之屏障如圆月升起,硬生生截断了母体码农喷吐的毁灭光焰。
“是我小觑了你们,”奥兰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奇异的飘渺,“自打了解‘人’这种存在,动物反而成了我的慰藉。因为我悟得,比自戕更煎熬的,是如永夜般无望的厌弃。”
话音方落,一股沛然莫御的灵力风暴自奥兰奇周身炸开。冲击波横扫四方,诺亚眼前一黑,直直栽倒。
寒琦闪身护住尹珏,急促道:“我来掩护,你先撤?!”她猛地回头,身边已空无一人。
只见尹珏的身影在密集的光束与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