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木此时也来到了贝希摩斯的背上,他的个头少说也在一米八以上,一袭略微紧身的缚住偷情的阿芙洛狄忒。爱神赤足踏出网罗,为波塞冬诞下厄律克斯——那孩子眼瞳如珊瑚,掌心却攥着特洛伊的火种。
金苹果在婚宴滚动,三位女神的裙裾拂过帕里斯。赫拉许他权杖,雅典娜赠予桂冠,阿芙洛狄忒只轻笑:“斯巴达的海伦,发间有月光的味道。”当王子携海伦私奔时,爱琴海骤起风暴。墨涅拉俄斯折断权杖,阿伽门农的战船碾碎浪涛——木马腹中的刀光,已在十年征尘里淬炼成霜。
哲思掠影:
若能于虚掷的时光中寻得欢愉,那光阴便不算徒然消磨。——罗素
愿婚者自去结缘,愿独者守住孤清,莫问前程,终局大抵皆是怅惘。——萧伯纳
生若盛夏繁花灼灼其华,死若秋叶零落寂寂无声。——泰戈尔
乞丐未必妒那高居云端的大亨,却定然眼红那碗中多一枚铜板的行乞者。——罗素
纵使心头泣血,莫锁眉梢,焉知何人正为你刹那的笑颜而怦然心动。——泰戈尔
深海巨澜:青铜王座
波塞冬,汪洋的主宰,居于奥林匹斯诸神之巅的伟力者。他手握独眼巨人所铸的神器三叉戟,于讨伐旧主克罗诺斯的血色黎明中崛起。波涛是他的领域,地壳因他震颤的足音而战栗,传说中最初的骏马亦诞生于他的权能之下。
山巅的神殿不过是名义上的点缀,他深居海底黄金与珍珠筑就的巍峨宫阙,与珊瑚为伴,听潮声咏叹。浩渺海洋是他的疆土,亦是凡人的禁区。水手们虔诚匍匐,献上血与金的供奉,乞求风暴止息。悖逆海神,引动他的愠怒?那是将灵魂抛入无底深渊的愚蠢行径。波塞冬的恨意冰冷如万载寒冰,一旦记下,惩罚必将如滔天巨浪般无情碾下。
克里特岛的金冠之下,米诺斯王曾恪守古礼,年年献上最雄健的公牛于海神座前。然那一年,私欲蒙蔽了他的敬畏,一头灿若晨星的神骏白牛被他藏匿。谎言终难瞒天过海,波塞冬没有直接降下雷霆,他的报复带着宿命般的残忍,悄然降临于无辜者。王后帕西淮被无形的箭矢射中,竟对这牲畜滋生出疯狂畸恋,终诞下那牛首人身、囚于迷宫深处的可怖造物——米诺陶洛斯。
幽冥永夜:彼岸的君王
黑帝斯,宙斯与波塞冬的长兄,众神中被幽暗浸染最深的一位。他执掌着亡灵的国度——冥府,那永夜笼罩之地并非善恶裁决之所,无论功过,所有魂灵最终的归途唯有此处。尽管面目冷峻,他却并非寻常传说中的恶神,只是这份权柄太过沉重。
冥府幽深,亦是矿脉与珍宝滋生的源头,黑帝斯亦是那黑暗富饶的支配者。他与自他手中夺得的妻子、亦为春日之神的珀耳塞福涅分享着这冰冷的王座。悖谬的是,这对统治死亡的神祇,在古老祝祷中亦被视为生命的孕育者。
亡者的旅迹于此开端:漆黑的阿刻戎河(痛苦之河)奔流不息,渡船夫卡戎面色阴郁,撑起朽败的舟楫。唯有献上过河的银币,灵魂方能乘渡,否则将被遗弃在寒风呼啸的河岸,魂影飘零永无归宿——这便是古希腊丧仪中,亡者眼睑覆盖钱币的缘由。彼岸,刻耳柏洛斯,那三首獠牙的地狱犬,恪守着永世的职责,将生者拒于门外,将死者囚于冥疆。
渡过此河,穿过遗忘的原野——水仙平原,生前种种如烟散去。岔路就此显现,一端指向缥缈的极乐净土(elysiu),另一端通往苦难深渊(tartar)。在审判台前,冰冷的真理田园之上,冥府的三位判官凝视着每一个到来者。罪孽者跌入地狱,承受其罪当受的永罚;无瑕者步入至福乐土,从此再无饥馁劳苦,只有静谧悠长如诗的年华。
乐土与深渊之间,矗立着一座宏伟压抑的殿堂,那是黑帝斯与冥后珀耳塞福涅的宫殿。春之女神的被掳,是冥界永恒悲剧的开端。当她采撷初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