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大患。”
子伟心里暗骂疯子,一把拽住尹珏的手腕就想溜。可祖安人身形未动,一柄幽光闪烁的三叉戟如电光激射,“咄”地一声插进前方地面,距子伟将将落下的脚尖,不足盈寸。
“罢了,”祖安人收回戟尖,语气带着施舍般的戏谑,“免得传出去说我以大欺小。不论现实中灵压如何天渊之别,在这云垂的法则下,我们的力量皆受上限约束。单纯比技术好了。你们二人合力,若能胜我,狙击之事便就此作罢。”
尹珏心头简直万马奔腾。
“他奶奶的!老子俩要是能赢你,还用怕被你狙击?”
“莫怕呀,”祖安人微笑着搓了搓手指,眼神带着一丝捕猎的兴味,“初踏青训之路的头一课,便是要学会挨打要够狠,要够久。”
尹珏与子伟对视一眼,决意祭出“龙虎双边”的搏命合击。狠人大帝唇角的笑意更深,仿佛看着两只试图挑战鹰隼的雏雀。
现实中的磁悬浮奥义,在于驾驭磁场同性相斥的伟力,精确调控磁力之大小与方位,使之抗衡重物之重,反向而生,托举万物。
于这位深谙磁场律动的“狠人”而言,做到此点不过弹指呼吸。他指尖所驱策的,非是单一的铁流,而是宇宙间所有磁性的狂流!其掌控疆界何等辽阔?未知!其牵引之力何等磅礴?未知!
轻盈飞举,于他不过心念微转间磁极翻覆、强弱易势。悬于苍穹,如履平地。
狠人大帝何止于御己凌空?其身怀的磁控伟力,浩瀚无涯,足以令其挣脱星尘引力,在无垠太虚中自在遨游。其能远不止于号令金属,更能扭曲磁域,弯折光线,遁形于虚无!或立屏障,免疫物理侵伤;更有甚者,挥手重构引力场域,撕开时空罅隙,瞬息间跨越星河彼岸!
子伟周身电弧狂涌,身后浮现执掌风暴的主神——【奥丁】之影;尹珏高举的剑锋迸发无上威光,天空之神【宙斯】的雷霆响应其召唤!狠人大帝轻哂一声,周身光流凝现,幻化出吞噬光明与死亡的冥界神兽——【阿努比斯】!
我羡慕太阳,他能凝望你唇角扬起的弧光;我羡慕月亮,她能窥见你睫羽垂落的安详;我羡慕自己,至少能在永夜般的思念里描摹你的轮廓。
狠人大帝挥动阿努比斯权杖的刹那,云层撕裂如帛,锐芒倾泻如天河倒灌。奥丁的冈格尼尔与宙斯的雷霆尚未触及她的衣角,便被猩红涡流吞噬殆尽。虚无血条在苍穹之上浮现,像一道刻满诅咒的碑文。
子伟操控的奥丁以永恒之枪贯穿血条,残存的一格辉光在风暴中明灭。灵巧走位?那不过是困兽在铁笼中的徒劳奔逃。狠人大帝指尖轻抬,奥丁的黄金甲胄寸寸皲裂,生命如沙漏般坠向虚无。尹珏的宙斯携雷暴驰援,却在磁力领域里化作扑火的蝶,双神陨落的回响撞碎云山,荡起血色的涟漪。
“他怎会御空?!”子伟的嘶喊被风揉碎。
“磁力…我的七匹狼皮带在哀鸣。”尹珏按住腰间震颤的金属,仿佛按住濒死野兽的脊骨。
狠人大帝的斗篷在烈风中翻涌如墨浪:“投降吧,青训营的门为你们敞开——或者,我给你们磕个头?”
子伟眼底燃起渺茫的火光:“成…成交!”
“成交?”她嗤笑如冰刃刮过琉璃,“骗傻子的谎话你也敢信?我老婆的晚餐快凉了…不如拧下你们的头盖骨当保温碗?”
尹珏瞳孔骤缩:“你有老婆??”
“她笑着拧开过我的天灵盖。”狠人大帝抚过自己颈侧,那里仿佛残留着温柔的指痕,“她明艳倾世,笑靥能熔断钢铁,也懂得在汤羹里撒一撮星光…可惜你们没命见了。”
子伟喃喃:“真是…传奇啊。”
“传奇?”权杖骤然压下,阴影如巨鲸吞噬孤舟,“把头伸过来,我让你们成为传说——”
尹珏脊背窜起寒意。这不是威胁,是宣判。
“卡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