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动,寻找那关键的错误音符,无异于在煌煌数百万页的真理之书里猎寻伪句;其二,纯粹的、功能如一的基因稀少得如同沙漠甘泉,剪接任何序列,都可能引发不可预测的湍流——你按下一处凸起,汹涌的涟漪却已在命运的另一处悄然拱起新的恶疾峰峦
正是那血咒,能粗暴地扭曲基因的铁律,强权篡改写定的序列五星,才沦为那副模样。
看到尹珏发呆了,锡伯拍了拍他的肩膀。
“尹珏,这是我们的机会”
“嗯?”
“学院应该会挑选新的五星,我们只要得到“赐福”,之后我们的道路会一片光明的,之后无论是加入国家队还是依靠技术成为主播,在云垂,我们会扬名立万的”
锡伯眼中燃烧的炽热,清晰可见。
尹珏的手轻轻落在他肩头。
“零零一代,必有猛士破局而出。他们是属于二十一世纪的潮涌,是最具气象的一代,亦是自沉眠中初醒、将要重塑尘寰的第一代人。其不同处,尽在‘生而为王’——思想与做派早已挣脱陈年的脉络。若说五零六零是旧日残垣,七零八零是过渡的碑碣,那零零便是彻骨的崭新。未来二十载风雷激荡,长成的零零之子,将以绝代之姿行大事。然零零之内亦分流别若你我皆在零零,当多读青史、磨砺精神,以舍我其谁之心,去解、去悟、去担、去成那命中注定的功业。天意如刀,皆有定数。”
尹珏望向远方,声音低沉却如金石掷地:
“锡伯,风烟散尽处,必是我们驰骋的原野。”
“我可不想变成风啊!!”
这是他又望向老鼠:
“你准备好没有啊?!!
不快点的话,咱们被同化成一个羊粪屎蛋,也不是没有可能”
“别催了,已经很尽力了”
老鼠使出了10个幻影分身,本体悄悄的绕到了无骚背后,随机一招毒咒打出。
顿时,无骚四肢仿佛树干一样长有树枝和树根状的肉瘤。
看到命中成功,老鼠长吐出了一口气。
“撤!!”
眼看着无骚已经变成了一个树人,毒蛇走上前对他说了最后一句话。
“抱歉喽,无骚,没想着要杀掉你”
“你们到底想干嘛?本来早上尿手就很烦”
“seeyouagai”
十道虚影如烟般炸开,遮蔽视线,真正的鼠影已无声滑至无骚身后。一道阴蚀的毒咒,便这般毫无预兆地印了上去。
霎时,异变骤生!无骚的四肢虬结扭曲,肌肤上竟刺出无数枝桠与根须般的丑陋肉瘤,青黑蜿蜒,恍若老树盘根。此症由来,乃是那诡异的人瘤病毒乘虚而入——无骚命格特异,先天所缺的某种玄机,令其铜墙铁壁般的护身气血豁开一道缺口,容邪毒蚀骨钻肉,篡改了血肉生长的法度。这催生树皮的怪病,倒非绝路。人工熬炼的“维生之精”维他命a,便是天赐的解药,其力专克这邪毒催生的恶疣,足以扼其疯长之势。
眼看毒咒命中,老鼠紧绷的肩线悄然一松,缓缓吐出一口气,带着铁锈味。
“撤!”
毒蛇上前一步,望着眼前已半人半树的无骚,那声抱歉轻得像叹息:
“得罪了,兄弟,本意并非取你性命。”
“尔等究竟意欲何为?清早尿颤沾了满手,已是晦气缠身!”
“山高水长…seeyouagai”
我对自己说,跨过去,春天不远了,永远不要失去发芽的心情。
大概睡得不好,刚做了个略压抑的梦。因为要上班,只能简单记录下:
梦中角色:机智重情义的狗子,胆小善良的主角,主角身边的朋友,狡诈与善良并存的路人,被诅咒用不能闭眼停止流浪的吟唱者,被嫉妒心操作的斗篷教会,只有一个长相丑陋但善恶分明的婆婆。
大致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