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跃。
无骚反应十分迅速,立马封锁了自己的感官,同时反身就是一脚将兔子踹倒在地。
“如果还是这样的话,像你们这样的再来30个我也不怕”
老鼠知道这样是拿不了他的,他伸出了手臂,上面的符文开始发出耀眼的绿光。
老鼠开始口中念念有词。
“自幼曾攻经史,长成亦有权谋。恰如猛虎卧荒丘,潜伏爪牙忍受。不幸刺文双颊,那堪配在江州。他年若得报冤仇,血染浔阳江口。心在山东身在吴,飘蓬江海谩嗟吁。他时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
无骚知道那是什么,那并不是宋江题的反诗,那是可能会夺走他命的律令。
他可不会坐以待毙,兽神的虚影在他后面开始显现,无穷无尽的黄金武魂开始从他体内涌现,这是森林百兽的世界。
“律令——山海!”
月光如刀锋般冰凉,切割着庭院的石阶,也映着三个不速之客的身影。黑袍沉沉,遮掩身形,面具下的兽脸在夜的阴影里浮动——老鼠的凶戾刻毒、兔子的温婉却因猩红瞳仁显出诡谲、毒蛇盘踞般的静默无声却更为骇人,仿佛从最深的墓穴中爬出的妖邪。
无骚——九州当代的兽神星,命运交织的五星之长,fate战队二队的锋刃——静立如水,眼底淌着熔金的光泽,话语却冷冽:
“夤夜翻墙入此,只为求一纸签名?”
那鼠面客率先迈步,黑袍翻动,声音带着磨砺般的沙哑:
“兽神冕下,请您宽恕”
“所以,终是要来挡我的路?”无骚打断他,声音里淬着冰碴。
“不,”鼠面摇头,“只是不忍您踏上歧途”
“歧途?”无骚突兀地笑了,笑声在死寂的庭院里荡开,空洞又刺耳,“哈,哈,哈你且道来,何为歧途?”
那双流淌着液态黄金的瞳孔深处,分明坠下晶莹,一滴,再一滴。那并非悲伤的泉水,而是神明垂顾世间愚昧的叹息。
“我不欢迎尔等,让尔等自行离去已是客套,”无骚低语,唇齿间仿佛咬碎了寒冰,“既然不识趣,那便由我亲自相送。”
他面容间的线条倏忽扭曲,平日的沉静如面具般寸寸剥落,显露出下方狂暴的熔岩。
“想阻我?一起来便是。你们拦得住吗?”
蛇面人悄无声息地踏前,一柄布帛紧裹的长刃出鞘,动作快得只余一道幽影。
“当心!他要解放兽血!”嘶哑的警告破空。
话犹未落,无骚眼中流淌的金泪几乎凝为实质,他的双手在瞬息间骨节暴涨,覆上锋锐如神兵的金黄兽爪,凄厉的风声刮过——布帛连同其下冰冷的刀锋,应声化为扭曲的废铁!
兔面身影如鬼魅般绕至其背,宽大的古装袍袖之下,竟猛地探出一朵庞然妖异的食人巨花!花粉似细碎的金尘弥漫,甜腻得能勾起生灵心底最沉沦的欢愉幻梦,诱使人不惜一切、迷失争夺这至乐之源;它是暗夜中加速文明的腐朽,唯有阳光能令其疯长,其花芯的浆液,足以令脑髓永无休止地燃烧沸腾!
无骚的反应快过妖花绽放的毒息!感官瞬间封闭,身躯却比念头更快半拍,旋身、拧腰、抬腿——那凌厉的鞭腿挟着千钧之力,狠狠抽在兔面腰腹,将他踹得倒飞出去,袍袖下的食人花也发出哀鸣般的折裂声。
“凭这等手段,”无骚的声音冰冷如金石撞击,“便是再来三十之数,亦是土鸡瓦犬。”
鼠面人知道寻常攻击已近徒劳。他猛地伸出枯瘦的手臂,其上铭刻的古老咒文猝然亮起,幽绿如墓中磷火,灼人眼目。晦涩的音节从他喉中滚落,字字如冰冷的秤砣坠入寒潭:
“自幼曾攻经史,长成亦有权谋。恰如猛虎卧荒丘,潜伏爪牙忍受。不幸刺文双颊,那堪配在江州。他年若得报冤仇,血染浔阳江口。心在山东身在吴,飘蓬江海谩嗟吁。他时若遂凌云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