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对全世界说晚安恰好你就是全世界。
魏欣南收回目光,闭上眼睛,然后再次睁开的时候,她瞳孑l里,就已经是一片白色的风暴了。
她一边往地底深处走,一边将她魂力感知的天赋启动到了最大限度,然而,她的探知魂力,却处处受阻,感觉像是被关在了一个狭小空间里的八爪章鱼,无论触角有多长,都无法伸展,这个地底看似畅通无阻,但每一层甚至每一个地方,都布满了阻挡魂力的封印。
魏欣南只能放弃,默默地跟随着,往前走去。
下了大概六层,他们来到了一个看起来类似峡谷山洞入口的地方。使者走到入口处,有另外一位同样穿着长袍斗篷,戴着兜帽,无法看见面容的使者等候在门口,他们两个人交头小声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刚刚带领他们过来的那位使者,转身冲他们点了点头,什么话也没说,就消失在黑暗里了。
使者转过脸来看着他,兜帽下的陰影里,两只眼睛闪烁着陰森的光芒,他没有丝毫畏惧,不动声色地将刚刚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包括在必要情况下,对你的杀戮。
魏欣南沉默着,不再开口说话。
使者看起来很满意这个答案,于是他转过身,“请随我来。”
走入峡谷之后,道路依然非常狭窄,一行人只能一个一个地依次通过两道崖壁间狭小的空间,无法并行。
大约走了十多分钟之后,一个巨大的山洞豁然出现在眼前。随之扑面而来的,是剧烈的潮湿热气,和热气里一种让人忍不住想呕吐的味道——仿佛是无数散发着黏液的肉块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又像是女体子宫内的腥臭气息。魏欣南抬起手,捂住鼻子。
视线尽头,传来隐隐的暗红色光芒,看起来说不出的邪乎。
四周都是垂直的山崖,而脚下,是一个暗红色的、看起来仿佛沼泽一样的坑洞。红色浆液般的水面上,不时冒出一个巨大的气泡,破裂的瞬间,一股剧烈的催人欲呕的味道翻涌而上。刚刚的隧道一路通往这里,看起来这里就是尽头了。
“什么东西,这么恶心”
魏欣南掩住鼻子,不耐烦地问道,“你到底要带我们来看什么”
石桥缓慢地隆起,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从
魏欣南强忍着内心的恐惧,瞳孔颤抖着,目睹着从暗红色浆液里浮出来的那个那个不知道应该称呼为什么的东西。一个看起来足有正常人三倍大小的巨大而赤裸的女体从浆液表面最先涌动出来,她的头发湿淋淋地被浆液黏在身体上,本该具有五官的巨大脸上,却没有眼睛没有眉毛没有鼻梁,只在嘴的位置,留下了一个凹陷的血洞,那个血洞里,此刻正不断发出类似又痛苦又快乐的诡异的惨叫声。然而,这并不是让魏欣南呕吐的原因。真正的原因在于,当那个女体浮出水面之后,她的下身,也暴露出了水面——那是一大团蠕动着的白色软肉,如同一整条巨大的肉虫,接在了她的身下,她整个就是这样一个纺锤形的肉虫,上面一环一环隆起的褶皱,不停地收缩着,蠕动着,她看起来仿佛就是白蚁巢穴里的那个肥硕蚁后。虫身最下方,一个巨大的血洞,正在越开越大,随着那些褶皱不断地蠕动收缩,女体的惨叫声越来越大,魏欣南然明白过来,这个怪物,正在分娩
一个人头一点儿一点儿地,从那个巨大的血洞里排泄出来,然后整个身体,完全地排出了体外,那具仿佛胎儿般的新生肉体,此刻静静地漂浮在黏稠的红色浆液上面。而巨大的女体停止了,巨大的虫身,也停止了蠕动。
魏欣南的瞳孑缩紧成一条缝隙,不停地颤抖,因为,他终于明白了之前三个一模一样的寒琦,来自于哪里。
血浆中,从女体分娩出来的,并不是一个年幼的胎儿,而已经是一个成年人的形体。修长而有力的四肢,宽阔的胸膛,结实的肌肉不时鼓动着,最重要的,是他那张精致而冰冷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