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动着他的长袍猎猎作响。
暴戾的风雪吹向峡谷的一处夹缝,夹缝看起来不是自古以来就有的,最底部连接山脉的地方显然是被什么东西重后才形成的,最底部支撑两座山的是几缕精湛的魂力,缠绕在山谷间。
整个峡谷的进风口全部都是由魂力控制的,风力不能太大,太大会把西部的冻雪吹到这里,冻结住峡谷两侧的山,这样一来便会影响【栖风石莲】的产量,整个国家在上的供给也会减少,但风也不能太小,太小会影响魂术师施展大规模的风属性魂术,如果有别的国家来侵犯,又无法驱逐他们,真的是回天乏术。能看管这里的人,整个大陆只有一个,夜溟爵。
他的衣服很单薄,白色的长袍仿佛是雪雾中的灯塔,银滚边的长摆闪烁着,风吹动着他额前碎碎的刘海儿,投射在银色的王冠上,彩虹似的梦。夜溟爵走上台阶,背后的雾气遮掩了大半个峡谷。
整个建筑的特色并不是很奢华,两侧的围墙仿佛失去重力一般悬浮在正殿的两侧,最后面的几个侧殿的小隔间由于常年没人居住,夜溟爵也懒得管他们,只是被厚厚的气刃包围着,自然安静了许多。后院的庭院长满了一种叫做【针叶柏】的植物,与其说是植物倒不如说是一个没生命的东西,它只是悬浮在空中,并不需要任何的光照和营养,不过一年四季要有凉风的吹拂否则便会枯萎发出恶臭,这种植物以前生长在极北之地,后来夜溟爵看这里太空旷才找一些下位去安放这些【针叶柏】,【针叶柏】其实在这里没什么太大的作用,它最大的作用是分泌一种花香素,这种花香素可以吸收空气中的水分使气刃的精湛纯度提高,设在极北之地的作用不言而喻,就是为了防止水源的进攻。
正殿的上部没有屋顶,这种设计倒是很奇怪,但是却不漏雨雪,也可以抵御强风,主要是夜溟爵在正殿的上方用上万条气刃编织成一张网,用魂力改变空气中气刃的流向从而使风雪被甩到离正殿很远的地方,他运用魂力不能说是在雕刻一件艺术品,倒像是拿捏自己的生命一样一分一秒都不会多用,那种游刃有余,仿佛像是一个骇人的梦魇。进入正殿抬起头不是乳白色的雾气却是静谧的夜空,这是因为外面的气流吸收了白色的光而又反射黑色光的情形,满天的星斗只是【针叶柏】的落叶漂浮在气刃上旋转形成的,仿佛魂力拉扯的沼泽,到处布满了死亡的气息。
“以后进来,我劝你先找人通报一声,否则就不会像今天这样简单了。”夜溟爵笑了笑眼神中看不出他的内心,或者说看不出他活了多久。
“是的,夜溟爵大人。”黑色的身影到没像受了什么伤,灰色的纱布衣上也没什么划痕但是,他的每一寸肌肤都被气刃切割,气刃很薄,没法想象是怎么穿过衣服的而又不让衣服划破,最可怕的是血还没有流出来就被夜溟爵用气流堵住,只要稍稍撤出魂力,后果不堪设想。
“我这里有两个消息要禀报你,你可能会感兴趣。”
“说吧。夜溟爵用手在空中握了握,几缕魂力便制造出一个不大不小的阵来,黑影人的身体在飞速愈合着,夜溟爵若无其事坐在了桌子上,随手拿起一杯茶水。
“什么意外收获?”
“奥坦已经来到芬塔城,消息准确度百分之百。但他没有前行,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奥坦”
“夜溟爵大人,您认识他?”
“好了,你先下去吧。”
夜溟爵转过头,那把巨剑的刃正在苏醒着,黑暗森林心脏巨大的石柱轰然倒下,冰蓝色的石道被打磨的很光滑,两旁的芦苇下散发着腥臭味,黑色的液体里包裹着无数根藤条,藤条正在向石道上爬去,他们大多数身上都散发着绿莹莹的光,吐出墨绿色的雾汁,不停地腐蚀着石道的两侧。
蓝染用手指在水上沾了沾,用身体内部的魂力迅速在离体外最近的地方造了一个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