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一样,“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会知道,你要前往破碎之神教会?”
奥坦冷冷看着蓝染,没有回答。在还未弄清楚蓝染来意之前,他决定保持沉默。
蓝染看奥坦不接话,他挑了挑金黄色浓密的眉毛,嘴角的笑容放佛带着太陽般的的热度,接着说:“其实我知道很多事情呢。可能算上整个黑暗森林,我算是知道最多秘密的人啊我不但知道你要前往的目的地是哪儿,而且我还知道你要去那儿干什么啧啧,你要做的事情,真是任性啊,让人伤脑筋不过这和我也没什么关系,我来这里,只是让你帮我一个小忙。”
“你可知道你在和谁说话么?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你竟敢让我为你做事?”
奥坦目光冷如霜,低沉的嗓音里充满了帝王的威严。<
蓝染右手手指抵在太陽穴上,轻轻的揉动着,放佛很伤脑筋的样子,他的笑容里透出的神色,看起来既误了奈何,又充满挑衅。
“第一,当年,联军一起猎杀我的时候,你们可有把我当做朋友?
第二,你现在企图要去做的事情,难道就符合你王的身份?”
奥坦瞳孔一紧,浑身突然汹涌而出的魂力让整个房间的温度瞬间下降,周围的空气弥漫着愈来愈浓郁的杀气,似乎随时一触即发。然
而,蓝染似乎视而不见,他轻轻的半眯起眼睛,整个屋内突然爆发出肆意流动的气流。所有的门窗全部被风吹得咣当关紧。
他嘴角的笑容隐藏了起来。“
奥坦,我的实力,你应该很清楚吧?你如果有能够赢过我的自信,我可以勉强接受,因为黑暗森林这几年,到底出了多少新奇的怪物,和变态的魂术,我也不清楚,只是,你难道有自信能够轻而易举的杀了我么?是要引发騷动,你前面一路前行至此,不就白费了?你帝王之尊,出现在边境,只怕破碎之神教会的人不会视而不见吧?而且,你应该想一想,我如果使用英灵的话,你在我面前,有多少胜算?”
奥坦深吸一口气,周围的魂力剧烈波动着,显然,他内心正在激烈的挣扎。然而,最终,他还是缓慢的闭上了眼睛。房间里的温度缓慢的恢复到之前的程度,气息也渐渐平息下来。他再次睁开眼,目光中有一种不易察觉的哀伤。“如果我帮你的忙,你保证不暴露我的行踪,并且不干预我的事情?”
“我保证。”蓝染脸上恢复了之前淡淡的笑容。
“你要知道我并不是怕你。”
奥坦冷冷的说着。
“这点我当然知道。你的能力,我还是清楚的。寒政曾经对我形容过你呢,说:‘奥坦身体里像是封印着一座巨大的深渊峡谷,有着无可估量的潜能’说起来我也好几年没见过寒政了呢,这几年也真是‘拜他所赐’,迟早啊,我得把他给我的一切,都如数奉还给他。不只是他,当年的那些人,希望他们都还活着,否则就太可惜了啊”
蓝染一边喝着茶一边平静的说着这些让人毛骨悚然的话。
奥坦心里升起一丝不安,坐在自己面前的蓝染面容俊美,金发如瀑,举止优雅如同皇室,然而,奥坦却感觉自己对面坐着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这种恐惧紧紧的包裹住他的心脏,仿佛拉扯着它朝无限深的地底重重的坠落着。
“说吧,你要我帮你什么。我看看,我能不能办得到,要知道,这个世界上连你都做不到的事情,可还真的没几样。”
“你放心,你一定做得到,这个世界上,据我所知,也只有你做得到而且啊,你之前就已经做过了呢”
蓝染转过头望了望奥坦,突然眨了眨左眼,嘴角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奥坦看着蓝染,那种仿佛面对着一个黑洞的感觉依然挥之不去。
“我要你帮我复活寒琦,准确地来说,应该是‘再一次复活寒琦’,因为我知道在这之前,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