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低档不住寒风而提前凋落枯萎,所以,能及时采摘下来的被风吹得晶莹剔透而又不至于枯死的嫩芽,数量非常有限,因此也就格外珍贵了。这种茶啊。因为迅速脱去了水分,所以,他将那种又硬又冷的味道。保留得最完整,就像是冰冷坚硬的翡翠一样呢。”说完,蓝染伸手递过一小杯茶,送到奥坦面前。
奥坦接过茶盏,饮了一口,热滚滚的茶水中竟然真的迎面扑来仿佛冬日洁净冰雪般冷冽的香气,这种矛盾是我感觉异常迷人。奥坦在桌边上做下来。把茶杯放手,“你千里迢迢的跑到这里来等我,不至于就是为了请我喝一杯茶吧?”
世间所有不尽人意之事,全靠硬扛。接受成长,也接受所有的不欢而散。
蓝染修长的手指轻盈的捏着茶杯,目光柔地落在散发着热气的碧绿液体上,“当然不是。我是为了一个人,才一直等待在这里啊——哦,对了。
你也是一样的理由吧?”
他金黄色浓密的睫毛片。
奥坦脸色微微一白,随即冷笑一声,“我是可自由来去,无须他人过问。”
蓝染拿起茶盏,慢慢的往奥坦的杯子里又倒满茶水,他叹了口气,微微皱着眉头,表情像是在看一朵凋零的玫瑰花般感伤。
“可惜啊,再往前走几百米,你可就不是帝王了。”奥坦的脸彻底的苍白了下来。
“呵呵,不用这么惊讶。”
蓝染看着奥坦的脸,他的反应和自己预料中的一模一样,“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会知道,你要前往破碎之神教会?”
奥坦冷冷看着蓝染,没有回答。在还未弄清楚蓝染来意之前,他决定保持沉默。
蓝染看奥坦不接话,他挑了挑金黄色浓密的眉毛,嘴角的笑容放佛带着太陽般的的热度,接着说:“其实我知道很多事情呢。可能算上整个黑暗森林,我算是知道最多秘密的人啊我不但知道你要前往的目的地是哪儿,而且我还知道你要去那儿干什么啧啧,你要做的事情,真是任性啊,让人伤脑筋不过这和我也没什么关系,我来这里,只是让你帮我一个小忙。”
“你可知道你在和谁说话么?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你竟敢让我为你做事?”
奥坦目光冷如霜,低沉的嗓音里充满了帝王的威严。
“哎呀,你怎么还不明白呢”
蓝染右手手指抵在太陽穴上,轻轻的揉动着,放佛很伤脑筋的样子,他的笑容里透出的神色,看起来既误了奈何,又充满挑衅。
“第一,当年,联军一起猎杀我的时候,你们可有把我当做朋友?
第二,你现在企图要去做的事情,难道就符合你王的身份?”
奥坦瞳孔一紧,浑身突然汹涌而出的魂力让整个房间的温度瞬间下降,周围的空气弥漫着愈来愈浓郁的杀气,似乎随时一触即发。然
而,蓝染似乎视而不见,他轻轻的半眯起眼睛,整个屋内突然爆发出肆意流动的气流。所有的门窗全部被风吹得咣当关紧。
他嘴角的笑容隐藏了起来。“
奥坦,我的实力,你应该很清楚吧?你如果有能够赢过我的自信,我可以勉强接受,因为黑暗森林这几年,到底出了多少新奇的怪物,和变态的魂术,我也不清楚,只是,你难道有自信能够轻而易举的杀了我么?是要引发騷动,你前面一路前行至此,不就白费了?你帝王之尊,出现在边境,只怕破碎之神教会的人不会视而不见吧?而且,你应该想一想,我如果使用英灵的话,你在我面前,有多少胜算?”
奥坦深吸一口气,周围的魂力剧烈波动着,显然,他内心正在激烈的挣扎。然而,最终,他还是缓慢的闭上了眼睛。房间里的温度缓慢的恢复到之前的程度,气息也渐渐平息下来。他再次睁开眼,目光中有一种不易察觉的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