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这么叫了。”
“是,robertbuaro大人。”
全燿焕不苟言笑,声音听起来同他的刀刃一样,冰冷而又坚硬。
“诶,你这个人啊,就是不懂得变通。你觉得全天下的人,都不知道教皇的名字就叫robertbuaro么?”robertbuaro叹了叹口气,风吹开她鬓角的几缕长发,她的面容在月光下如女神一样完美。
全燿焕看得呆了,但随即,他马上强制自己收住心神,低下头,问:“陛下,那如何称呼你呢?”
“就叫我,主人,就好了吧。robertbuaro笑着,一双潋滟的眼睛弯弯的,有一种迷蒙的美。
“是,主人。”全燿焕笑了笑,他那张仿佛刀削斧凿的脸,终于有了点柔和。
“你啊,就应该多笑笑,你笑起来啊,就温柔很多。很好的一张英俊的脸,每天都像刚刚从冰窖里拿出来一样,那个女孩子会敢和你说话啊,凶巴巴的。燿焕,你年纪不小了吧?你看,还没个归宿。”
robertbuaro一边往台阶下走,一边和他说道。
“属下的职责就是保护主人的安全,其它的暂时都没考虑。”全燿焕重新恢复了他那张不过有效的脸。
“诶,好吧。”robertbuaro拿他没办法,这么多年,他的性格就是这样,仿佛一块冰冷的钢铁,宁不弯,也焐不烫的。“你的魂兽能飞么?”
“能。”
“那我们就坐你的魂兽吧。我的那只啊,就不放出来了,它太吓人,又难管教。没事儿还是别放它出来为好。”robertbuaro银铃般地笑着,刚笑了两声,发现在寂静的宫殿里,显得太吵,于是她掩了掩嘴,冲全燿焕眨了眨眼睛。“哦对了,我也不能再叫你全燿焕,这个名字全国都知道。叫你什么好呢?”
“那就叫我燿焕把。”全燿焕说。全燿焕低下头,恭敬地说。
“要么就叫你焕焕吧。”
robertbuaro说,脸上是逗弄他的表情。
“又叫我陛下,记得要叫主人。就焕焕吧。就这么定了。”robertbuaro笑着摆摆手,打断了全燿焕。
“是,主人。”全燿焕说道。
“好了,走吧,把你那个宝贝放出来吧,我还没见过它呢。”
robertbuaro把裙子稍微提高了一点,露出她洁白的脚踝。她脚底踩着一双玉石做底的镂空鞋屐,让她的脚显得纤细而轻巧。
全燿焕右肩膀上一阵炫目的白光涌动而出,一匹巨大的浑身白银鬃毛的雪狼,出现在台阶上,它的眸子温润而驯服,它低着头,走到西鲁芙的面前,两条前腿温顺地跪了下来。
“你的狼能飞?”robertbuaro抬起脚,跨到它的背上。
“嗯。”全燿焕点点头,目光里是格外骄傲的神色。“对了,主人,要么,你就叫我‘狼王’,好么?”
“好的,焕焕。我们出发吧。”
奥坦睁开眼睛的时候,被明晃晃的光线刺得又眯起了眼。等适应过了后,他发现屋内的光线其实并不强烈,相反,视觉里微微泛着些微蓝,细碎的气流。带着清晨独有的凉意,从窗外涌进来,在手臂上落满了一层冰晶般得清冷。
昨夜明明被石壁封死的几个窗口,此刻已经恢复了先前的模样,微风满屋子吹动着,带来阵阵清晨森林的气息。隐隐的,可以听见远处传来的芬河水淙淙的声音。
“我什么时候睡着的?”
奥坦起身,一边穿着外袍一边问此刻正坐在桌子前斟茶的蓝染。
“你什么时候睡着的我就不知道了。你什么时候醒的我清楚。”
蓝染低声笑着,那双深邃的眼睛低垂着,嘴角凝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他金色瀑布般的长发此刻没有绾起,看起来是刚刚起床不久。他纤长的手指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