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忙吧。”
侍者拿着打赏的钱币,开心地点点头,退下了。
“走吧,奥坦先生,”金发的男子弯下腰,伸手扶住了他的臂弯,然后凑近到他耳边说,“我们还是先上楼再说吧,你也不想引起什么騷动吧。”
他听完这句话,脸色一白,但是过了会儿,他还是跟着金发男子,往楼上房间走去。
金发男子在自己身后轻轻地关上了门,然后,他朝着依然戴着兜帽的奥坦,优雅地微笑了一下:
“奥坦先生,恭候多时了。”
戴着兜帽的男子,迟疑了很久,终于轻轻摘下了自己的帽檐,屋内明朗的光线照亮了他的五官,浓密漆黑的眉毛,俊朗的面容,高大挺拔的身材拥有无可置疑的帝王之姿。
“你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奥坦看着面前金发的男子,心里隐隐涌起一丝不安。
“奥坦先生,您可能还没来见过我。但是您一定听过我的名字”金发的男子走到桌边,伸出手拂过茶壶上空,壶中的茶水仿佛涌泉一样,从空中化成一股水柱,把桌面上的两个茶杯都注满了茶水,然后他又抬起手,五指轻轻动了动,窗外一阵强风,将窗户猛然吹开,冷空气瞬间灌满了房间。接着,他朝房间角落堆满了柴火的壁炉打了个响指,“轰——”的一声,凶猛的火焰瞬间将火柴点燃,火光摇曳中,金发男子的面容如同金光闪闪的神祗。
“你是蓝染”
奥坦缓慢地在凳子上坐下来,手指变得冰凉。
寒琦和艾灵希然已经被放了下来,他们两个站在周全的面前,彼此交换着眼神。寒琦显然没有想到艾灵希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但是如果这个人真的能带自己出去的话,当然最好。
“好吧,我可以带你们两个出去。但是,你们两个得听我的安排,否则,万一被发现了行踪,我可不能保证你们的安全,你也知道,我们第五教会的人,别的不行,跑起来的速度那可是谁都追不上”
“更何况你还隐身,鬼都没你跑得快。”寒琦鼻子里哼哼着,显然,还在计较刚刚被倒吊起来的羞辱。
“鬼还是跑得比我快的。”
周全耸耸肩膀,这个动作被他做得特别帅气,看起来有种别样的魅力。“听着,我呢现在要去找那样东西,小姑娘,你负责为我带路吧,而你,”周全拍拍寒琦的肩膀,它们俩身高差不多,这个动作让他们两个看起来仿佛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一样,但实际上,片刻之前,他还将他倒吊着呢。
弯弯曲曲的石头走廊深不见底,艾灵希然和周全已经走了有好一会儿了,因为艾灵希然知道巡逻的时间表和守卫路线。所以一路上,它们哦都没有遇见使者。
“这里真是仿佛地宫一样,错综复杂啊,”周全身后,双手插在腰间的口袋里,“不过你怎么会对这里这么熟悉啊?”
“我的家族是非常显赫的王族,我母亲一直是负责记录整个黑暗森林历史资料的文书记录者。虽然这些都是国家机密,但是我小时候经常缠着母亲给我讲帝都心脏的事情,母亲总是经不住我的纠缠,就经常讲给我听。而且,小时候母亲每次为帝王或者祭司记录史料的时候,我都在她身边玩耍,有时候也偷看一些。”
“哦这样你体内的魂路挺有意思的。”
“我是王不,我现在也不清楚自己是什么了。”艾灵希然的声音低下去,周全走到她背后,也看不出她的表情,于是他快走两步,绕到艾灵希然的前面,刚要开口,却看见她眼睛里堆出了晶莹的泪光。“咦?你哭什么?”
“你眼睛有病啊!谁哭了啊”
艾灵希然恶狠狠地瞪了周全一眼,“别光问我,我还想问你呢,你一个第五教会的人,吃了龙的胆子么,敢跑到这种地方来偷东西?你身负绝技啊?你是神之心么,这么嚣张?”
“我啊,只是个小角色而已。”周全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