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敌来犯,就只能用我们的血肉去铸成帝国的不败战堡。”
徐仁国看着林怀乐,刀片般锋利的双唇微微抿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后他慢悠悠地将自己的视线移回唐曼可身上,晶莹的双瞳中凝聚着一种厚重的霜华。
“畏惧?”徐仁国邪魅的笑容仿佛芬芳的带刺玫瑰,“在我的【忏魂曲】面前,就算是高高在上的傲慢天神,也只配拥有跪地颤抖的卑贱。那种仿佛死神轻抚喉结的让灵魂战栗的恐怖,呵呵,拿她来为火爵献舞,一定会是一场精彩绝伦的盛宴。而拥有着【忏魂曲】的本王,在漫长的人生征途中必将与畏惧这个肮脏而又低贱的词永不交织。”
徐仁国精致的仿佛水晶假面的面容上洋溢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傲慢,他对视着唐曼可深邃的双眸,嘴角上扬起一个散发着贵族气质的优雅弧度。
不得不承认,【忏魂曲】那种最简洁,没有任何虚华,无魂力差别的对灵魂的直接攻击,就算是凌驾万物之上的王也会感到由衷的畏惧。
“本王没有去猎杀圣殿魂术师的唯一原因,只是因为,身为第二海托世教会帝国的贵族,就应该时时刻刻有着贵族该有的礼仪。哪怕是必死的覆灭之战,本王也愿意在最纯净的泉水中洗涤净自己灵魂深处的狂躁与浑浊,然后以最完美的姿态,去尽情地享受着狩猎地狱底层魔的欢愉。”
徐仁国用他充满磁性的声音不紧不慢地说着,就仿佛是在深情朗诵着最优美典雅的诗章。轻灵的旋律映衬着他精致邪魅的美容,使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名可以魅惑众生的叛逆王子。
唐曼可安静地看着徐仁国,火红色的深邃双眸愈发变得炽热。
或许,自己从未真正尝试去了解这位叛逆不羁的少年王。在自己的内心深处,似乎早就把像林怀乐那样坚毅,拘谨,正直的品质默认为少年魂术师的规范。而这位桀骜不驯,叛逆不羁的唯一的贵族王爵哎,唐曼可的双眼渐渐得变得朦胧,仿佛笼罩在一片蒙蒙的细雨之中。
“放心吧,唐曼可先不,本王不会轻易饶恕那些私自闯入帝国领域的圣殿魔鬼。这些来自地狱肮脏屠夫,连还是婴儿的林怀乐都”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一根锋利的大理石岩刺仿佛冰冷的剑刃从徐仁国双脚往上,径直抵在他的下巴上。徐仁国尴尬地笑了一下,但很快笑容便僵住了。一缕甜腻腻的血液已经顺着他的喉结缓缓地流下。
“真是可怕的速度与判断能力。”
徐仁国轻轻地抬起了自己的下巴,原本就细小的伤口一瞬间便愈合了。的确,对于大陆上愈合能力最强的第二海托世教会人来说,这种程度的伤口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徐仁国缓缓地从自己仿佛夜色般凝重的战袍中伸出左手,用食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还残留着自己鲜血的岩刺,嘴角上扬起一个戏谑的笑容。过了一会,他看着面前似乎有着和自己一样年青俊美的面容,但眉宇中却折射出难以掩饰的沧桑感的唐曼可,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那么,本王就只好用本王的【忏魂曲】去迎接圣殿了。不过,这就够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