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仿佛带着落日般的温柔,有着一份严厉的同时,更带着一份真挚的关怀。
林怀乐默默地放下自己心中那份即使面对死亡也会昂首微笑的高贵,低下了头。他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却像揉进无数把钢针一样刺痛着收紧。
此刻在林怀乐面前,一个被白银铠甲包裹全身的男子紧皱着眉毛,像是在看一处忧伤的远景。他刀削斧凿的紧致面容,充满光芒的眼睛,长得离谱的金黄色睫毛,挺拔的鼻子,青色的胡渣以及突出的喉结对林怀乐来说再熟悉不过了。因为,他就是林怀乐的最亲的人,他的兄弟——菊怀义。
您怎么来了,怀义?”
“你在这,我能不来吗?”
菊怀义碧绿如玉的瞳孔中满是甜腻腻的温柔。他走到林怀乐身后,将手掌贴在林怀乐的后背心脏的位置,精纯的元素魂力隔着厚厚的白银铠甲,源源不断地流进林怀乐的印中。原先缓慢愈合的伤口,瞬间加速了愈合,不一会便恢复了原先的俊美。
“谢谢”
“你应该谢的人不是我,而是唐曼可。”
菊怀义把手从林怀乐的背后拿开,他看着四周因烈火灼烧而变得龟裂焦黑的地面,眼神变得遥远而又朦胧。
就在刚才,当菊怀义循着一股不可思议的魂力爆炸赶到这里的时候,眼前恐怖的局面自己都没有经历过。
只见一个全身被轻纱包裹的少女仿佛没有重量的幽灵般悬空漂浮,无数把萦绕着浓重杀戮气息的精致白银飞刃,在她的身后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仿佛深海密集的鱼群。但随着她轻轻地向前做了一个诡异的手势,这些飞刃便像受到了天神的指令,仿佛出洞的灵蛇般持续不断地向着林怀乐所在的方向飞射而出。
面对这样凌厉的攻击,林怀乐抬起的岩墙早已失去原先防御的功效,变得形同虚设。本来还可以通过遁地逃跑的他此刻已经没有足够的时间来发动这个魂术。的确,除非是魂力登峰造极的怪物,否则即使是上层级别的魂术师面对这种快如闪电猛如山崩的飞刃攻击,都也只能应接不暇全力抵挡,根本就不要想有时间和精力再去发动其他的魂术。
空气中持续不断地响起剪刀割裂布匹般的哗哗声和白银铠甲被飞刃击碎的破裂声。
林怀乐高速移动的身影仿佛白色的灵狐,但即使是这样,他的手臂和大腿仍然被飞刃洞穿,粘稠甜腻的血气仿佛在风中绽放玫瑰,有点芬芳但也极度危险。
能达到这样攻击力的的圣殿魂术师,几乎都快要消失在第二海托世教会人的追忆中了。
可是现在,他们却已经舞动着冰冷的利刃,无情地跳起屠杀的舞蹈,在第二海托世教会面前像远古的亡灵一般真实地复活了。
想到这里,菊怀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冬日密林特有的冷风裹胁着肃杀像是水银一样倒灌进温热的胸膛里,一瞬间攫紧心脏。
“你是怎么惹到这样的圣殿人的?”
菊怀义看着略显憔悴的林怀乐,眉宇间带着一丝明显的愁云,“从魂力的激荡幅度和元素的精纯程度来判断,她至少也是圣殿天使级别的魂术师。
我们这次来胡佛的任务只是在暗中收集关于圣殿人的情报,而不是与圣殿人正面对战,你到底是怎么被她盯上的?”
“不要责怪他,嗜血好战原本就是圣殿人的本性。”低沉的男音在幽静的野外显得异常的雄厚。
“是啊,唐曼可先生。”
菊怀义缓缓地转过头,用着一种特别尊重的眼神看向此刻正站在自己身后的第二海托世教会候爵——唐曼可。
与第二海托世教会一般人不太一样,唐曼可长着极其少见的红色长发,在寒风中,就仿佛是舞动的火焰。同时,他的瞳孔也是同样炽热的红色,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加入的第二海托世教会。
因为,在菊怀义的记忆中,昔日充满着青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