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很恨珀拉的?”
“很简单,珀拉刚说出自己的身份,我就觉察到一种强大但又被刻意隐藏的黄金魂雾的波动。”
“是吗?第一死徒,那为什么我后来要放出【赫尔墨斯】来杀戮珀拉呢?”
霍德尔抬起右手,用食指缓缓摩擦脖子上被锋利的螳臂弄出的伤口。原本还残留着血迹的伤口竟然像是用画笔画在脖子上的似的,被他轻轻地擦去。
“这就是我选择你和我做交易的原因。【神盾】储存完足够黄金魂雾之前,它只能屏蔽你一个人的魂力迹象。而你又不知道珀拉的底细,一个竟敢抱着婴儿独自守卫【死神谷】的第一死徒或多或少让你感到有所忌惮,所以你在【神盾】储存够黄金魂雾的瞬间便屏蔽了你,珀拉甚至我的一切魂力迹象。然后你放出了你的赫尔墨斯来杀戮珀拉。正如你之前对珀拉所说的,你简直一开始就设定好在不让死祖知道的前提下暗杀掉珀拉的死亡程序。”
霍德尔面如死灰,低着头沉默者,一句话也没有说。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过了很久,他机械地张开了嘴,生硬地挤出了几个字:“为什么你觉得我我能做到你做不到的事情?”
“很简单,刚才的暗杀程序暂且不谈。你竟然能够躲过珀拉猝不及防的岩浆攻击,这个真让我感到吃惊。我原先以为你是用【瞬间移动】躲开的。但后来想想根本不可能。
因为珀拉那一击基本上是瞬间完成的,你根本不可能有足够的反应空间,而且【瞬间移动】这种天赋有一个很大的限制,就是天赋拥有者的反应时间。所以你绝对是实实在在地接住了那些岩浆。
你竟然保留了【无视所有火焰岩浆攻击】的特权真是不可思议啊。此外,现在你又拥有【神盾】这样的神级盾牌和【赫尔墨斯】这样的高级火属性英灵。
更何况,刚才为了让自己拥有足够强大的魂力,你竟然不惜发动了禁忌魂术【噬魂】。不得不承认,你对噬魂的掌握真的是到达了一个很可怕的程度。就算是作为天之使徒的我,也做不到可以像你这样没有伤害的发动【噬魂】。除了有点唠叨以外,你真的称得上是一个完美的暗杀者。”
“有点唠叨?”霍德尔突然抬起头,用一副“关你屁事”的表情恶狠狠地瞪着珀拉怀中的婴儿,眼神中充满了怨毒与恼怒。
“我能理解作为暗杀者,好不容易杀了个了不起的第三死徒却连名都不能留的寂寞。所以,我可以原谅你唠叨的这个缺点。”
“原谅?”
被婴儿操纵的珀拉向后退了几步,随后【赫尔墨斯】的双眼立刻又变成了原先鲜血一样的红色。
霍德尔赶紧运转魂力将它收进了自己的印。随后他整整自己的衣服,摆出一副奸商特有的架势。别说这个角色他演的还挺像:“我凭什么相信你?要做交易就要先给些订金,你先告诉我你的印所在。”
“印?”珀拉怀中的婴儿发出一声莫名其妙的的冷笑。随后双眼迷幻般金黄色的珀拉将右手抱住的婴儿移到左手。由于左手手掌先前被婴儿用闪电齐腕切断,此刻珀拉只能用左臂将婴儿夹起。齐腕处的伤口,断骨清晰可见,让人有说不出的阴森感。紧接着,珀拉伸出空出的右手,撕开了缠绕在身上的照纱,然后一把将所有的衣服扯下,一丝不挂。
霍德尔的脸瞬间变得猩红一片,热辣辣的,似乎刚才的岩浆此刻正在他的脸上蹁跹起舞。但最终他还是咬了咬牙,想着“死就死吧”,仔细地盯着珀拉胸口处闪闪发光的爵印,记下了它的位置。当然,他是不是只看见了渺小的爵印,那就真得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订金还可以吧?霍德尔?”
“啊?噢!”
“订金已经给了,那么我们来谈谈正式交易吧!”小婴儿刻意停顿一下,似乎是想给霍德尔一点清醒的时间,“你只需要帮我做一件小小的事情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