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把你为什么要假冒一度使徒的原因以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我可以考虑让你选择死亡的方式。现在,把你怀中的婴儿”
霍德尔的声音戛然而止,似乎死神静悄悄地割断了他的喉咙。
他清晰地感觉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压迫感,一种让人窒息的恐怖,一种最阴森的诡异。
“快杀掉她!快杀掉她!”霍德尔急促地嘶吼,恐惧淹没了他的理智,原本英俊不羁的面容变得狰狞恐怖。
但是,对手没有给他任何的机会。
两道散发着紫色光芒的粗大闪电划破寂静的灰红色天空,以一种根本无法躲避的速度同时击中了霍德尔和他【赫尔墨斯】。
霍德尔摔倒在地上,胸口被击穿了一个大约一寸的血洞,正汩汩地向外流血。同时摔倒在地上的【赫尔墨斯】迅速地从地上爬起,将主人保护在身后。巨大锋利仿佛死神镰刀般的螳臂疯狂地挥动,似乎随时准备将任何敢于接近霍德尔的敌人切成一堆碎肉。包裹全身的钢铁般外骨骼铠甲完好无损,银白色的金属光泽闪烁流转,使它仿佛战场上无与伦比的白银骑士。看来,即使刚才那道猝不及防的闪电也没有能够重伤它。
“原来暗杀王这么喜欢唠叨,早一点砍下珀拉的头不就可以了?何必像这样,费尽心机地一开始就设计好暗杀计划?”珀拉双眼显现出一种诡异阴森的金黄色,脸上竟没有一丝的表情,冰冷冷的,活像一个被磨灭了灵魂的傀儡。
“什么意思?”
霍德尔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胸口的血洞,一瞬间原本还在流血的伤口竟然突然加快了愈合的速度,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去死吧!”珀拉的嘶吼扭曲变形,恐惧熔铸其中,宛如恶鬼的哀嚎。这刹那,大地如噩梦初醒般剧颤,龟裂的纹路毒蛇般在大地肌体上骤然蔓延,肆意伸展,像乌云深处暴烈的雷霆被强行摁进了土壤,其下似有庞然巨物正挣扎欲出。
“什么?!”霍德尔的身形化作一线寒光,利刃出鞘般冲天而起。
“就现在!”珀拉的眼瞳瞬间浸透血色,如同点燃的火炭。地底深处,一脉灼热的赤金流火轰鸣着喷薄而出,吞噬了滞空的身影。没有惨叫,没有挣扎,裹挟着霍德尔的熔岩沉重坠落,溅起的火花如星辰的碎片缓缓熄灭。
“结束了?”珀拉脱力跪倒,那张精致的面孔惨白如纸,细密的汗珠如泪般沁出。她大口喘息,心脏在残破的胸腔里擂鼓狂奔,差一点就要撞碎肋骨逃脱——她刚刚从冥河边缘爬回。稍慢一瞬,那柄传说中“快若流影,迅如闪电”,攻势足以媲美黑暗森林古之英灵的【赫尔墨斯】,就必然将她彻底撕碎。在魂器失能的绝境下,她绝无胜算。更何况,霍德尔自身亦是不折不扣的深渊。
万幸。天赋于绝境中亮出的獠牙,抓住稍纵即逝的战机,一击必杀的反扑,将霍德尔拖入了永恒的炼狱。那柄传奇的魂器英灵,也随主人一同湮灭。一场险到毫巅的搏命。
珀拉瘫坐于灼热的地面,失血般的白从脸上缓缓褪去。她伸出未抱婴儿的左手,虚空挥洒。大地的伤痕更深了,更加汹涌的熔岩之河怒吼着喷涌而出。尽管确定命中了霍德尔,她依旧不敢有丝毫懈怠。那个人,总有常人难以想象的后手。然而…这倾注了近乎九成魂力的一击,其威能已是逼近“毁灭”二字本身。能接下这般雷霆的,在这片大陆上,大概也只有死祖本尊了吧?
如此想着,紧蹙的眉峰终于稍稍松开一丝。
“终于结束了吧。”她垂下左手,背后深可见骨的创口剧痛如沸,加上那倾尽全力的搏命一击,维持天赋运转的力量正从指缝间流逝。
“是吗?”声音响起,阴冷得如同自九幽寒泉深处钻出的蛇信。
“啊——!”珀拉如被毒蝎蜇中,惊叫着弹起,左手奋力挥动,试图再次召唤岩浆之怒!
沉寂的地底再次翻滚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