蜥】。”
一瞬间,楼觉魂的心中涌起未知的恐惧。毫无疑问,第五教会帝国历史上最强的暗杀王已经诞生了。
安路修他的速度早已就突破人类的极限。何况他还有【神盾】那样的神级盾器的保护。只要他悄无声息地瞬间移动到他所要暗杀的任何一名对手身边,趁他们还没有任何防备的时候,暗下杀手,一切就可以解决。
但是,以上的一切都仅仅是针对一般的对手,假如有一天,安路修对阵像他,楼觉魂这样的高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一定会吃大亏。的确,他是最强的暗杀王,但也终究不过而已。
想到这里楼觉魂的脸上不由得显现出淡淡的愁云。
“对了,哥哥,其实,今天我是来传达祭司的命令的。”安路修脸上原来的孩子气一瞬间荡然无存,言语中充满着一份让人难以捉摸的悲伤。
楼觉魂伸出左手,轻轻地拍了拍安路修的头,眼神中透露出兄长对弟弟的无限怜爱,“怎么了,傻孩子?”
“祭司说当年父亲是在风源的极北之地失踪的,让你立即潜入破碎之神教会。”
灰白雪花如同被揉碎的月光,纷纷扬扬地坠入猩红的大地。那些血色土壤蒸腾起的雾气里,浮动着某种令人牙酸的金属锈味。我站在神之谷的断崖边,看着那些灰烬般的雪片掠过眉梢,在魂力凝成的结界上撞出细密的涟漪。
十七年来,这样的雪夜总让我想起母亲分娩时染红的绸缎。那些裹挟着硫磺气息的惨叫声从地脉深处渗出,像是有人把烧红的铁钎捅进少女的喉管。但奇怪的是,当第七次尖啸刺破耳膜时,我竟从那濒死的悲鸣里尝到了蜜糖的甜味。
“又在偷吃脏东西?“我嗤笑一声,看着掌心浮现的暗金纹路。那些游走在血脉里的诅咒正欢快地震颤,如同饿了三月的饕餮。中山玛丽在风雪中舒展花瓣,冰晶凝结的魂器表面突然映出扭曲的虚影。
雪粒在半空凝成细密的冰棱,折射出妖异的紫芒。当第一缕黑雾穿透结界时,我终于看清那些“雪花“的真面目——是无数具悬浮的焦黑人偶,每具残躯都在剧烈抽搐,断裂的关节喷溅着苍蓝火焰。
“哥哥还是这么迟钝。“清越嗓音裹着冰碴落进耳际。我反手扣住虚空,指缝间溢出的猩红魂力已在地表烙出蛛网裂痕。成千上万火蛇破土而出,却在触及某道透明屏障的瞬间汽化成雨。
安路修就站在那层水幕之后。银发间沾着星屑般的冰晶,耳垂缀着的蓝宝石随着他眨眼的动作明明灭灭。少年漫不经心地转着那面冰盾,折射的光斑在我眼底灼出青烟:“这次藏在冰窟里的第三具傀儡,连骨灰都被我做成香水了哦。“
我望着他袖口若隐若现的暗金纹章,突然想起十二岁那年,这孩子也是这样举着冰激凌在圣殿晃悠。当时他睫毛上沾着的糖霜,此刻怕是化作了淬毒的刀锋。
“父亲在极北之地“他忽然收了笑意,透明盾牌映出我骤然绷紧的下颌线。那些蛰伏在血脉深处的记忆开始翻涌,父亲失踪那夜,母亲裙摆上沾着的也是这般猩红泥土。
火蛇残骸在雪地里堆成环形山丘,我踩着焦黑的指骨走向他。中山玛丽在风中簌簌发抖,花瓣缝隙渗出琥珀色汁液——那是遇到顶级英灵才会分泌的预警树脂。
“用【不灭孽蜥】屏蔽气息?“我抚过他发梢凝结的冰凌,声音轻得像在擦拭名贵瓷器,“你该不会以为,我没闻到他鳞片上残留的冥河腥味吧?“
安路修突然贴近我耳畔,吐息间的龙涎香混着血腥气:“哥哥的嗅觉退步了呢。“他指尖亮起幽蓝符文,那些缠绕在我们之间的火蛇残骸突然化作星尘,“毕竟您上个月斩杀的深渊女皇,魂血可是把祭坛都腌入味了。“
雪暴在此时骤然加剧。我看不清他眼底翻涌的暗潮,就像十七年前看不清父亲留在祭坛上的血书。当第四十根冰棱刺穿火蛇核心时,我终于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