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腾,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壶口冲出来。更远处,天际的裂隙开始缓缓闭合,原本翻涌的雷火渐渐平息,露出瓦蓝的天空。
“年轮裂帛镇洪荒——“
最后一个字消散在风里时,尹珏站了起来。他的右臂完好如初,连一道疤痕都没留下,连内脏受损的钝痛都消失得干干净净。那只时叶流年瓢停在他的指尖,鞘翅上的纹路流转得更快了,仿佛在欢唱。
“好个逆天的小玩意儿。“白黐衍摘下玄铁面具,露出底下那张被岁月刻满痕迹的脸。他望着尹珏,嘴角竟扬起一丝极浅的笑——这笑容里没有往日的阴鸷,倒像是三百年前往苍梧山巅送酒时,那个蹲在雪地里给受伤的白狐包扎的少年。
“所以当年你被九幽冥火困在苍梧山顶,宁肯烧掉半座山也要护着这虫子?“雷蒙揉着自己的腿,疼得龇牙咧嘴,“合着你是早就算计好了今天?“
尹珏低头抚摸着瓢虫的鞘翅,阳光透过它的翅膀,在地上投下一片细碎的金斑。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少年人的狡黠:“哪有什么算计?不过是“他抬眼望向远处的青山,那里有炊烟正袅袅升起,“当年在归墟海眼,你说有些东西,值得拿命去换。我记了三百年。“
白黐衍望着他,又望向那只停在指尖的瓢虫。风掀起他的衣摆,带来远处油菜花的甜香。他忽然想起,三百年前在苍梧山的雪地里,这个总爱板着脸的小师弟,也是这样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只受伤的瓢虫,轻声说:“你看,它的翅膀多好看,像天上的星星落下来。“
“走了。“尹珏将瓢虫收进袖中,转身向山下的村落走去。他的脚步轻快,连右臂都不带半分踉跄。
雷蒙骂骂咧咧地跟上,白黐衍落在最后。他望着两人的背影,忽然举起手中的青铜酒壶,对着天空虚敬了一杯。酒液在壶中翻涌,映出半片晚霞,像极了当年苍梧山顶的火烧云。
“有些东西啊“他低声呢喃,声音被风卷着散向远方,“确实值得拿命去换。“
在催动时叶流年瓢之后,尹珏的状态又回溯到了100。
雷蒙:你竟然炼出了这等奇物!!
深红之王的力量已经消失,罗曼雷蒙德克斯罗萨也无法再使用四元合一万源劫母,他的灵力不足以让他再召唤第四只英灵。
只见他罗曼雷蒙德克斯罗萨的双瞳变成了兽瞳,经过这次战斗,他再次进化:“神魔双形变”!!
罗曼雷蒙德克斯罗萨的无限进化对上尹珏的时光回溯。
尹珏手持仙剑“危城契阔”持,但罗曼雷蒙德克斯罗萨的兽瞳总能找到他的破绽!!
而此刻罗曼雷蒙德克斯罗萨又一发逆心归藏剑袭来,尹珏使出“大品天仙诀”才抵挡住。
又一发“逆心归藏剑”下去直接断了尹珏心脉。
天衍魔尊白黐衍:漂亮!!
这个精确到毫秒的时刻,于普通人而言,或许只是空调外机嗡鸣下的一次心跳,是手机屏幕上信息流滚动的一瞬,是都市钢铁丛林中无数平行日常里微不足道的一个坐标点。然而,在这片被无形数据流与古老规则交织笼罩的天地间,于某些存在而言,时间的流速与空间的稳固性,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剧烈扰动。
风,毫无征兆地改变了方向。
并非自然风的流转,而是某种庞大能量场骤然偏转,强行撕裂了既定的空气流动轨迹所引发的湍流。它不再是夏日午后慵懒的拂动,而是裹挟着金属摩擦般的锐响与臭氧电离的腥甜气息,如同无形的剃刀,切割着城市边缘一座废弃工业区的残垣断壁。
这里曾是某个庞大造船厂的旧址,锈迹斑斑的龙门吊斜斜地指向铅灰色的、被工业废气与尘埃染得不再纯净的天空。断裂的混凝土块、扭曲的钢筋、破碎的玻璃幕墙,如同被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