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难道神庭的时代,要结束了?”
一些实力较弱的、或者依赖于三位陨落神祇庇护的次级神祇和信徒,甚至开始发出不安的哭泣声。他们感觉,自己所依赖的一切,所信仰的一切,都在刚刚那短短的时间内,彻底崩塌了。
白黐衍站在那片狼藉的战场中央,两点幽深的目光,穿透了虚空,投向了遥远的方向。
那里,是凡尘俗世的一角。
在他的感知中,就在刚才三位神祇陨落的同时,一股微弱但精纯的“财富”波动,以极快的速度,试图逃离这片是非之地,逃往一个名为“蓝星”的凡人星球。
那是那位陨落财神金龙瑜座下的一位“伴生神使”,或者说,是一位执掌着凡间某条财富支流的“小财神”。他似乎在三位大神的战斗爆发时,就启动了某种保命机制,想要带着金龙瑜的部分“财富”本源(可能是金龙瑜准备用于某个凡间计划的资金,或者是一些珍贵的神器、材料)逃离。
对于白黐衍来说,抹杀那三位大神,只是顺手而为,或者说,是为了清除“冗余”,为了“净化”他所不喜的“混乱源头”。
但那个逃跑的“小财神”,以及他携带的东西,却引起了白黐衍一丝兴趣?
倒不是说那个小财神本身有多重要,或者说他携带的凡间财富有多大价值。
真正让白黐衍在意的是,那小财神逃跑时,身上散发出的某种“规则性”的气息。
似乎是金龙瑜在陨落前,仓促之间赋予了他某种“临时的权柄”或者“逃命符”,试图让他带着一些核心的东西逃离,并且可能在策划着什么后续的报复行动?
“愚蠢。”
白黐衍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刚刚吞噬了三位大神的本源概念,对于“财富”这一权柄的理解,已经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那个小财神携带的东西,以及他身上的“临时权柄”,在他眼中,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显眼。
而且
他刚刚那番话,并非只是为了恐吓。
“财神都打,他们是概念神,死了也会在‘遮天巨树’上复活重生的。”
白黐衍喃喃自语,那两点幽光中,闪过一丝嘲弄。
“遮天巨树”那是某些古老典籍中记载的、传说中所有陨落神祇灵魂与概念得以重生的地方。类似于轮回,又不同于轮回。即使是神祇,陨落后也可能在那里获得新生,甚至变得更加强大。
白黐衍当然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尤其是像金龙瑜这样,代表着“交易”、“价值”、“欲望”的神祇,一旦复活,只会带来更多的混乱和麻烦。
虽然他已经吞噬了三位大神的大量本源,极大地削弱了他们复活的可能性,甚至可能永久性地改变了他们复生的形态和权柄,但这还不够。
他要彻底斩断他们的“复活线”。
而他刚才那句话,并非虚张声势。
他确实发明了一招。
一招,能够阻止概念神轻易复活的招数。
“仙道杀招——灰色的天空。”
白黐衍轻声念出了这个名字。
他的身影,再次开始变得模糊。不是消失,而是仿佛与周围那片因战斗而变得混乱、破碎的虚空背景,开始融合。
他身上的暗影物质,流动得更加缓慢,更加粘稠。
原本充满了毁灭与终结气息的他,此刻竟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死寂”与“虚无”的感觉。仿佛他即将化作的,并非某种攻击,而是一片连死亡都无法触及的、永恒的虚无。
“找到他。”白黐衍的声音,直接在万界神庭的维度中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那个携带‘凡尘财神’权柄碎片的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