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周身腾起七色光轮,每道光轮都对应着一个宇宙的本源法则:赤是火焰的狂躁,青是雷霆的暴烈,金是金属的锋锐,黑是吞噬的虚无,白是生命的新生,紫是时间的循环,最后一道是无色——那是规则本身的颜色。七色光轮融合成巨大的光茧,将血焰巨手包裹其中。
“轰——“
能量对冲的爆鸣震碎了方圆百里的云层。血狱真火与七源法则在光茧内疯狂绞杀,血焰试图腐蚀规则,七源法则则要固化劫火。尹珏的道袍被余波撕开数道裂口,露出腰间那柄锈迹斑斑的断剑;罗曼的银发间渗出淡金色血珠,那是被规则反噬的痕迹。但两人的眼神都没有动摇,像两尊在风暴中心对峙的古神。
“你的玛拉贝摩斯终究是邪道劫力。“罗曼抹去嘴角血迹,声音里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冷硬,“它能在单一宇宙称王,却跨不过维度的门槛。“
“你的万源劫母也不过是偷来的玩具。“尹珏反手拔出断剑,剑身上立刻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血色咒文,“当年你从三千小世界掠夺的本源,现在该还了。“
话音未落,两人脚下的空间突然液化。原本破碎的山体化作流动的镜面,倒映出无数个重叠的战场——这里同时叠加着七个宇宙的景象:有熔岩沸腾的钢铁之星,有悬浮着水晶山脉的气态行星,有被黑暗吞噬只剩残阳的末日世界。尹珏的身影在钢铁之星的熔浆里显现,他挥剑斩向虚空,熔浆中立刻升起十二座由怨念凝结的火山;罗曼则出现在水晶山脉中,他的指尖轻触岩壁,整座山脉便分裂成亿万块棱镜,折射出刺目的七彩光雨。
这是维度切换的征兆。两人的战斗早已超越了物理空间的限制,每一次攻击都在撕裂当前宇宙的规则,迫使空间切换到更不稳定的多元维度。尹珏感觉自己的骨骼在发出细碎的爆响,那是不同维度的引力在撕扯身体;罗曼的银发开始泛起诡异的荧光,那是规则之力侵入灵魂的征兆。
“看好了。“尹珏突然低喝。
他脚下的空间突然坍缩成一个黑洞,黑洞中心却涌出铺天盖地的血色锁链。这些锁链不是实体,而是由被血狱劫主吞噬的万千冤魂的执念所化,每一根锁链上都刻着不同宇宙的死亡咒文。锁链穿透了熔浆之星的岩浆,绞碎了水晶山脉的棱镜,甚至穿透了正在崩塌的黑佛山残骸,朝着罗曼缠绕而去。
罗曼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能感觉到这些锁链上附着的因果之力——每一个咒文都对应着一个被他毁灭的世界的终末。但他没有后退,反而张开双臂,七色光轮再次浮现,只不过这次光轮的颜色更加深邃,其中混杂着暗褐色的血痕与银灰色的规则碎片。
罗曼的声音变成了多重奏鸣,仿佛有千万个声音在他体内同时响起。七色光轮骤然膨胀,化作一个吞噬一切的漩涡,漩涡中心是绝对的黑暗,连光线都无法逃脱。血色锁链刚触碰到漩涡边缘便被绞碎,怨魂的执念发出凄厉的尖叫,被黑暗吞噬得干干净净。
但尹珏的攻击并未停止。他左手结印,右手断剑指向天空。断裂的剑身上浮现出完整的剑形虚影,那是他以自身精血为引,从“玛拉贝摩斯“中抽离的最本源的劫力。虚影与真剑重叠的瞬间,整片空间的时间开始倒流——熔浆之星的岩浆重新凝固,水晶山脉的棱镜复原如初,甚至连被绞碎的血色锁链都开始逆向重组。
这是尹珏的杀招。他要在时间倒流的掩护下,将“玛拉贝摩斯“的本源注入罗曼的“万源劫母“,用劫力污染对方的力量本源。罗曼的脸色终于变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在被某种更原始、更野蛮的力量侵蚀,七色光轮的运转变得滞涩,连规则碎片都开始松动。
但罗曼毕竟是掌控“万源劫母“的主人。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金色的神血喷在胸前的念珠上。念珠瞬间爆发出刺目的白光,那是规则之源的颜色。白光所过之处,被污染的规则碎片重新变得纯净,滞涩的光轮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