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也会感到厌倦。”
黄龙士沉默了。白黐衍的话，虽然残酷，却似乎隐隐触碰到了某种真相。
“所以他选择了成为观察者？”黄龙士低声问道。
“可以这么说。”白黐衍点了点头，“他将大部分的力量和意识都收敛起来，隐藏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瞬间，静静地观察着。不再主动干涉，不再亲身投入。他就像一个躲在幕后的观众，看着舞台上的演员们，按照自己的意志，或者他所预留的‘程序’，上演着一出又一出名为‘历史’的戏剧。”
“那月无瑕呢？”黄龙士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白黐衍，“她她也是你们的棋子吗？”
听到这个问题，白黐衍沉默了更长时间。他转过头，深深地看了黄龙士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
“月无瑕”他缓缓吐出这个名字，仿佛带着某种特殊的情绪。“她既是我们选择的‘钥匙’，也是他留下的‘后手’。”
“钥匙？后手？”黄龙士不明白。
“她的体质很特殊，是万年难得一见的‘太阴灵体’，与我的力量，或者说，与‘毁灭’的法则有着某种奇特的共鸣。”白黐衍解释道，“同时，她又是无始仙尊或者说，最初的那个‘他’，倾注了最多心血和情感的存在。”
“最初的‘他’？”黄龙士敏锐地抓住了这句话的歧义。
“是的，最初的‘他’。”白黐衍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在成为‘无上’之前，在决定成为那个漠然的观察者之前，他也曾有过感情。有过牵挂。”
黄龙士的心猛地一跳。他想起了月无瑕之前说的话，“无始太大爱了，也太懦弱了，无上太爱人了，但不爱某个人”。
难道
“他深爱着一个人。”白黐衍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怅然，“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来自另一个更高维度存在的灵魂碎片。他们的结合，诞生了最初的‘秩序’，也诞生了月无瑕。”
“那个灵魂碎片后来呢？”黄龙士追问道。
“消失了。”白黐衍的语气恢复了平静，“或许回到了她的世界，或许彻底消散了。没有人知道。只留下了月无瑕，一个承载着最初‘他’的爱与遗憾的容器。”
“所以，你们选择她？”黄龙士的声音有些干涩。
“是‘他’选择了她。”白黐衍纠正道，“或者说，是最初的‘他’留在她灵魂深处的那份烙印，引导着我们找到了她。她的存在，既是打开某些‘门’的钥匙，也是在关键时刻，能够唤醒或者说，影响‘现在’这个‘他’的唯一可能。”
黄龙士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混乱。师尊的身世，月无瑕的来历，天衍魔尊的过去，这一切都像是一团乱麻，缠绕着他，让他无法呼吸。
“所以，你们囚禁我，是想”
“不，我们没有囚禁你。”白黐衍打断了他，语气平淡，“我们只是给了你一个机会。一个去见识更广阔世界的机会，一个让你自己做出选择的机会。”
“选择？”
“是的，选择。”白黐衍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仿佛能刺穿人心。“你可以选择留在这里，成为我们计划的一部分，去推动那场足以颠覆世界的棋局。你或许会成为英雄，或许会成为烈士，无论如何，你都将在这场宏大的历史剧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或者”他话锋一转，“你可以选择离开。回到你原来的世界，继续过你原本的生活，做一个无忧无虑的旁观者。我们会抹去你这段时间的记忆，让你以为这一切从未发生过。”
“当然，”他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你也可以选择反抗。但那只会带来无谓的牺牲，甚至让你所珍视的一切，都化为乌有。”
黄龙士沉默了。
他站在浩瀚的星空下，脚下是旋转的太极阴阳鱼，头顶是无尽的星河。身后是囚禁他的石室，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