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因为一朵盛开的鲜花而欣喜,会因为一只受伤的小鸟而落泪,会因为他讲述的某个雄心壮志而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那样的月无瑕,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手持魔刀,面色冰冷,站在囚禁他的人身边,轻描淡写地说出“皇帝谁当都一样”这样的话?
难道,她早已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人?难道,他们之间的情谊,那些一起修炼,一起闯荡,一起分享秘密的日子,都只是他的一厢情愿,一场可笑的幻觉?
他不敢再想下去。
他的脚步越来越快,几乎是落荒而逃。他想逃离这个地方,逃离这些令人窒息的真相,逃回那个曾经熟悉的世界,哪怕那里同样充满了迷茫和不确定。
甬道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青铜门。门上雕刻着繁复而古老的纹路,似鸟似兽,似云似电,充满了蛮荒而神秘的气息。门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太极图案,阴阳鱼首尾相接,不断旋转,仿佛蕴藏着宇宙洪荒的至理。
黄龙士伸出手,触摸在冰冷的青铜门上。门纹冰冷刺骨,仿佛能吸走指尖的温度。他没有犹豫,用力一推。
“吱呀——”
沉重的青铜门缓缓开启,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门后,并非他想象中的外界天空,而是一片更加深邃、更加浩瀚的星空。
是的,星空。
这里并非天衍宫的地面建筑,而是位于某个极高的地方,甚至可能是在天外。脚下是透明的、仿佛水晶铺就的地面,可以看到无尽的星河在脚下流淌,星云变幻,绚烂夺目,散发着冰冷而壮丽的光芒。头顶,是更加广阔无垠的宇宙,无数星辰如同钻石般闪耀,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这里,仿佛是宇宙的一个奇点,一个连接着现实与虚幻的入口。
黄龙士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一时间忘记了身后的甬道,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他伸出手,想要触摸那些遥远的星辰,感受它们的温度。
“别碰。”
一个声音自身后响起,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黄龙士猛地回头,看到了站在甬道口的月无瑕和白黐衍。
月无瑕不知何时已经收起了那柄“弦月噬魂”,脸上依旧是那副疏离而平静的表情,只是眼神深处,似乎掠过了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白黐衍则负手而立,墨色的长袍在星光照耀下,仿佛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星辉。他的目光落在黄龙士身上,如同看待一件有趣的物品。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白黐衍淡淡地说道,“你的力量,还不足以支撑你在星空中行走。贸然接触法则,只会引火烧身。”
黄龙士没有理会他的警告,他的目光依旧胶着在那片浩瀚的星空之上。这里的星光,比他见过的任何地方都要纯粹,都要浩瀚。在这片星光下,他感觉自己过往的一切认知,那些关于力量,关于道法,关于天地的理解,都显得如此渺小,如此可笑。
“这里是哪里?”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迷茫。
“这里是‘观星台’。”白黐衍缓缓说道,“或者,你可以理解为一个窗口。一个连接着不同时间,不同空间的窗口。”
观星台?窗口?
黄龙士皱起了眉头。这些词语,他似乎在哪里听过,却又想不起来。
“你想见师尊,是吗?”白黐衍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继续说道。
黄龙士沉默地点了点头。
“师尊或者说,无上仙尊,他现在并不在这里。”白黐衍说道,“他所处的维度,与我们截然不同。想要见他,你需要通过特定的‘仪式’,或者说‘钥匙’。”
“钥匙?”黄龙士追问。
“是的,钥匙。”白黐衍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月无瑕的方向,然后又收了回来。“一把能够打开通往他所在世界的门,或者说,能够引起他‘兴趣’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