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尾,其音如婴儿,是食人,可你见的这东西“他抬手按在剑脊上,南明离火剑发出龙吟般的清鸣,“是被离火淬过的灾星。“
黑眚虎皇的吼声震得残垣簌簌落石。它前爪抬起时,地面裂开深沟,露出底下沸腾的岩浆;尾巴扫过之处,空气发出刺啦的焦糊声,连空气都泛起了波纹。周汾漪终于动了,他反手抽出乌鞘剑,剑身出鞘三寸便停住,剑气如匹练般斩向半空——那剑气所过之处,黑雾竟被生生撕开一道缝隙,露出虎皇狰狞的面目。
“好剑!“李九暴喝一声,南明离火剑划出半圆。赤金色的剑芒裹着离火席卷而去,与乌鞘剑的剑气相撞的刹那,整座废墟都被映得亮如白昼。气浪掀飞了三丈外的断旗,旗面上的金线在火光中明明灭灭,像极了两人此刻交缠的气机。
黑眚虎皇趁势扑来。它每踏一步,地面便炸开一个焦黑的坑;张开嘴时,腥风裹着火星喷吐而出,竟是要将两人连人带剑一并吞噬。周汾漪的脚步却稳如磐石,乌鞘剑在他手中转了个花,剑身上的冰纹突然活了过来,化作千万道寒芒迎向虎皇——那寒芒所过之处,虎皇的鳞甲竟滋滋作响,冒起缕缕青烟。
“有意思。“李九的嘴角勾起冷冽的弧度。他手腕翻转,南明离火剑突然化作一道赤虹,竟直接穿透虎皇的胸膛。虎皇发出震耳欲聋的哀鸣,鳞甲片片崩碎,却在坠地前重新凝聚成完整形态,只是眼眶里的鬼火更盛了几分。
周汾漪的额头渗出细汗。他望着虎皇身上不断修复的伤口,喉结滚动着后退半步,乌鞘剑上的冰纹却愈发清晰——那是用南海寒玉髓淬了九次的“寒渊“,寻常妖物沾到便要被冻成冰雕。可此刻面对黑眚虎皇,那寒渊竟也有些力不从心。
“该我了。“李九的声音里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刺响。他将南明离火剑插入地面,双手结出一个古怪的法印。刹那间,整柄剑都燃烧起来,赤金色的火焰顺着剑身爬向剑柄,竟将他整个人包裹成一团移动的太阳。黑眚虎皇似乎感受到了威胁,发出一声尖啸,转身就要逃窜,却被李九抬手一抓,赤焰如锁链般缠上它的脖颈。
“给我碎!“李九暴喝。赤焰骤然收紧,黑眚虎皇的鳞甲在高温下融化成铁水,虎首发出最后一声哀鸣,化作漫天火星消散。李九收回手,南明离火剑仍在燃烧,剑身上的玄鸟纹却比之前更清晰了几分。
周汾漪望着空中的余烬,缓缓收剑入鞘。乌鞘重新覆盖剑身时,他袖口滑出一截素白的手帕,轻轻擦了擦额角的汗。李九望着他,忽然笑了:“周总使这手截虹,倒是比我当年在诏狱见过的更利三分。“
残阳终于沉入地平线,暮色漫过两人的衣摆。李九将南明离火剑收入剑鞘,虎符还在腰间轻撞,像是在应和他的心跳。周汾漪摸出腰间的水囊喝了一口,目光扫过满地焦痕,又落在李九脸上——那里还残留着离火灼烧后的淡红印记,却比任何时候都更鲜活。
风卷着沙粒掠过断墙,远处传来更鼓的声音。李九转身走向马厩,玄色身影被暮色拉得很长。周汾漪望着他的背影,手指轻轻抚过乌鞘剑上的冰纹,忽然开口——虽然发不出声音,但他的唇形分明在说:“下次,我会更快。“
李九的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他摸出怀中的火折子,借着微光看了眼怀表——戌时三刻,该去六扇门销案了。风掀起他的衣角,露出内侧绣着的玄鸟纹,与剑脊上的玄鸟遥相呼应。
暮色中,两柄剑的影子交叠在地面上,像两柄未出鞘的火焰,等待着下一次碰撞。
厉夜霆和王子枫这时来到了印心洞,看到了养剑树。
厉夜霆:给你换把剑吧
王子枫:要换你换
厉夜霆:好,我就要这柄粉红色的,比较符合我的气质
这乃是危城契阔,你用什么换的?
厉夜霆:我再单身十年。
岿阳真人:好,爽快,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