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走到门口,又回头看她,见她还站在原地,发间的珍珠闪着温润的光,倒像是把整个黄昏都别在了鬓边。
“快点。”他说,嘴角终于扬起点笑意,“再晚,井里的猫可要睡了。”
月无瑕这才笑了,将槐树叶夹进《三界书》的最后一页。书页合拢时,发出一声轻响,像是某种古老的锁被打开。她提起裙角追上去,鞋跟叩在青石板上,嗒、嗒、嗒,像极了心跳的声音。
暮色漫进观星阁时,檀木匣里的《三界书》忽然自动翻开一页。纸页上,“现世”“幽界”“深渊”三个词缓缓浮动,渐渐重叠,最终融成一团混沌的光。光里隐约可见井台的影子,井水荡漾,倒映着三张脸——一张是黄龙士,一张是月无瑕,第三张,模糊得像是未干的墨。
而在更远的地方,幻世的镜湖正在涨潮,旧日的忘川河开始倒流。有人在喊他们的名字,声音穿过三界的裂缝,带着点焦灼,又带着点期待。
毕竟,被遗弃的,未必不是活着的;而被记住的,未必就不是另一个开始。
“人性的悲剧是举着火把降生”,一个声音传来,来人竟是天衍魔尊白黐衍。
黄龙士对月无瑕说道:师妹你先走,师兄和他过两招。
天衍魔尊白黐衍:你不怕我?老东西
黄龙士:我是无上仙尊的大弟子,岂会怕区区魔尊,拿命来吧!!仙道杀招——五曜玄晖太幽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