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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熵乱战场(3 / 7)

荒原无声无息,却蔓延了整整一生。此后再无那样纯粹的目光穿透人潮,直抵寂静的内核深处。

左藏的步伐从容不迫,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过一般精准,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他身后的墨色长袍无风自动,如同夜幕下无声滑翔的巨大蝙蝠,投下的阴影足以吞噬人心。然而,真正让人心悸的,并非他的身影,而是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不存在”的气息。

仿佛他本就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是时空裂隙中偶然泄露的一缕虚空低语,是时间长河尽头偶然泛起的一朵虚无浪花。他越是靠近,周围的空间就越是扭曲,光线越是稀薄,甚至连那头身受重伤、被“止”法束缚的魁蜥,七只眼睛中狂暴的凶光也微微黯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对于更高层次存在的恐惧与敬畏。

魁蜥发出了低沉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试图挣脱“言灵·止”的束缚。断裂的尾椎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但与内心深处对左藏那股气息的恐惧相比,肉体的痛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它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存在,哪怕仅仅是靠近,都在不断地剥夺着它的力量,瓦解着它的存在根基。这是一种降维打击,是神祇对于蝼蚁的俯视。

左藏终于走到了魁蜥的面前。

他微微弯腰,墨色的眼眸与魁蜥那七只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的眼睛对视。没有言语,没有威慑,甚至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如同一个好奇的收藏家,在观察一件即将被收入囊中的、充满异域风情的标本。

魁蜥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仿佛有亿万根细密的针在同时刺穿它那由黑暗能量和混乱意志构筑的灵魂核心。它想要咆哮,想要反击,想要将眼前这个让自己感到如此不安的存在撕成碎片。但是,它做不到。

言灵“止”的力量固然强大,但真正让它失去反抗意志的,是左藏身上那股更深层次、更本源的东西。那是一种对“存在”本身的否定权能,一种可以让任何形式的“混乱”与“无序”都归于沉寂的绝对秩序。

“蝼蚁,也配拥有‘暗影’与‘混沌’的权柄?”左藏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如同九天惊雷,直接在魁蜥的灵魂深处炸响。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魁蜥体内某种古老的、被封印的记忆。它那七只眼睛中的疯狂与暴戾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和恐惧。它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存在,似乎知道它的来历,知道它被囚禁了多久,知道它为何会被召唤到这个世界。

“不不可能”魁蜥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试图用声音来驱散内心的恐惧。

左藏没有理会它的嘶吼。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朝着魁蜥那庞大的身躯虚虚一划。

动作看似随意,甚至有些漫不经心。

但是,随着他这个动作的做出,整个熵乱战场的能量平衡瞬间被打破!

天空仿佛被无形地撕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露出了口子后面那片并非星空,而是由无数流动的、散发着冰冷光芒的符文构成的虚无之海。这些符文如同拥有生命的蝌蚪,欢快地游弋着,它们是构成这个世界,乃至无数个平行世界的最基本法则!

左藏的指尖,似乎连接着那个虚无之海。

一道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黑色丝线,从那符文之海中延伸出来,悄无声息地缠绕上了魁蜥的身体。

这并非物理意义上的束缚,而是法则层面的直接干预。

左藏轻声低语,如同吟唱一首古老的安眠曲。

那缠绕在魁蜥身上的黑色丝线,骤然收紧!

“呃啊啊啊——!!!”

魁蜥发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都要绝望的惨嚎!这不是物理上的痛苦,而是灵魂层面、存在层面被强行剥离、被吸入未知深渊的恐怖!

它庞大的身躯开始不受控制地扭曲、变形,仿佛正在被某种无形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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