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凝固成林沁幼年缠着他买糖人的模样。
暴雨不知何时停了。月无瑕的白大褂掠过icu窗台时,带走了凝结在玻璃上的血色雨痕。尹珏数着监护仪跳动的绿光,突然发现那些曲线与林沁颈间火焰纹路完全重合。她胸口的伤口正在缓慢愈合,新生的皮肤下透出金红色纹路,像是有人用熔化的朱砂在雪地上书写梵文。
“尹公子该走了。“月无瑕的声音从电梯井传来,带着金属共鸣的嗡鸣。尹珏看见她倒影在不锈钢壁上的身影正在融化,白大褂下摆滴落的药汁在地面蚀刻出西域文字。当电梯门闭合的瞬间,她突然回头露出颈间咒印——那些暗红纹路正组成他怀中玉扳指上的纹样。
暴雨后的城市浮着层薄雾,尹珏站在医院后巷的垃圾桶旁。月无瑕的银铃耳坠在腐臭的垃圾中闪烁,沾着林沁断肢处渗出的黑血。当他捡起这对残骸时,发现耳坠内壁刻着行小字:丙申年七月初七,秦淮河画舫。
那是三年前他们初见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