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那日女尸额头的冰纹。那些逆向生长的神经突触,是否也在某个平行时空里,正沿着阿箬的虹膜爬进我的记忆?就像此刻在实验室残留的紫电里,我分明看见了自己的倒影——十二岁的自己站在解剖台前,而手术刀剖开的,是母亲临终前攥着的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