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黑袍随风微拂,脸上古井无波。
任凭那毁天灭地的星陨风暴,如同愤怒的海啸般向他席卷而来。
他的眼中,没有惊慌,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他就那样站着。
仿佛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彻底吞没。
又仿佛一尊亘古长存的石像,见证了无数次宇宙的生灭,对于这种程度的力量,早已司空见惯。
星辰风暴,越来越近。
那毁天灭地的威压,足以让任何心志不坚之辈瞬间崩溃,魂飞魄散。
然而,天衍魔尊,依旧不动。
他的周身,开始弥漫起一层淡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灰色雾气。
那雾气,并非实质,也非物质,更像是……一种状态的体现。
不悲,不喜。
任尔东西南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