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优雅地悬浮在镀金画框中,像被驯服的星云在跳圆舞曲。
“真美啊。“我摸着口袋里皱缩的诊断书,上面印着“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字样。门外传来孩童嬉闹,他们追逐的纸飞机掠过展厅穹顶,投下的阴影恰好覆盖住那幅《割耳自画像?》——绷带不知何时变成了绶带,鲜红如初生的血管。
神君银河显然还是低估了面前的这个人,他已经不能称得上是人了。
“你逼疯了他?”
“他不死就没有今天的我,他要是足够聪明,就会将所有真相揭露给大众,所有人就会明白:
那群所谓天神的工程师,他们是人,不是神!!!
他们掌握了全序的矩阵,掌握了命运的史书,作为信息编辑者,肆意玩弄他人的命运,就像写小说的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