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是朋友。你有能力,我有你需要的东西。”
“我需要的东西?”
陈七挑眉,
“你现在还有什么是我需要的?钱?陆家已经倒了。权?你现在自身难保。”
她的脸色越来越白。
“我有信息。”她说,
“关于裴家的信息。陆家和裴家斗了这么多年,我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事。裴韫砚的习惯,裴家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这些,值不值我儿子的命?”
陈七的眼睛微微眯起。
“听起来不错。”
他缓缓说,“但你怎么证明,你手里的信息真有价值?”
“我可以先给你一点。”
徐如婳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
“这里面,是裴氏三年前一个海外项目的内幕。那个项目表面上是正常的商业投资,实际上涉及了一些灰色操作。如果曝光,够裴氏喝一壶的。”
她把u盘放在旁边一个废弃的油桶上:
“这是定金。事成之后,我还有更多。”
陈七没有立刻去拿u盘。他只是看着它,像在看一条毒蛇。
“你很会做生意。”
他评价道,
“但还不够。从监狱里捞一个裴家盯着的重刑犯,风险太大了。即使有这些信息,也不值得我冒这个险。”
徐如婳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以为筹码够了,没想到
虽然给的信息是假的。
就在她几乎绝望的时候,陈七突然说:
“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能给我一个,非做不可的理由。”
“一个让我觉得,即使冒再大的风险,也值得的理由。”
徐如婳愣住了。她还有什么理由?
她已经给出了所有的筹码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
“你怕了。”她说,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陈七的表情凝固了。
“你怕裴韫砚。”
徐如婳继续说,语气里带着决绝,
“五六年前那场较量,把你打怕了。所以现在即使有机会报复,你也不敢动手。因为你怕再次输给他,怕这次输得更惨。”
她向前走了一步,直视着陈七的眼睛:
“我说错了吗,陈七爷?港城地下世界说一不二的七爷,其实早就被裴家打断了脊梁骨。现在只敢躲在这种地方,连面都不敢露——”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徐如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她在赌,赌一个江湖大佬不会容忍这样的侮辱。
陈七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他的眼神变了——
“徐如婳,”他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徐如婳的声音在颤抖,但她没有退缩,
“我在说一个事实。一个你不敢承认的事实。”
陈七笑了。那笑容很冷,像冬天的冰棱,锋利而危险。
“好。”
他说,声音里的那种平静比愤怒更可怕。
“很好。你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了。”
他走向油桶,拿起那个u盘,在手里把玩着:
“你儿子的事,我接了。”
徐如婳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腔。她成功了?
“但是,”
陈七话锋一转,“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救你儿子出来,不是让他逍遥法外,是让他换一种方式‘服刑’。”陈七说,“出来后,他要为我做事。什么时候我觉得他还清了债,什么时候他才能自由。”
徐如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