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的时候,是他在帮你处理那些法律事务。在我害怕的时候,是他和周子谦他们轮流来陪我说话,让我不那么害怕。”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下来:“我知道你担心我,我也知道你在生气——气陆烬珩,气苏雨晴,气那些伤害我的人。但不要因为这样,就把所有人都推开。好吗?”
裴韫砚沉默了。他看着沉愿,看着她眼中温柔而坚定的光,忽然心底一软。
他反握住她的手,力道很轻,但很坚定:“我只是怕再失去你。”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沉愿听出来了他的后怕,她想起那天在仓库里,他冲进来时眼中的慌乱;想起他抱起她时,手臂在微微发抖;
想起这些天他寸步不离地守在医院,即使有工作要处理,也一定要在她睡着后才离开。
“不会的。”沉愿轻声说,倾身过去,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我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这个吻很短暂,但足够温暖。裴韫砚的眼神终于完全柔和下来,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
“还疼吗?”他问,目光落在她手腕上那些已经淡去的淤青上。
沉愿摇摇头:“早就不疼了。陈医生说我恢复得很好,再过两天就能出院了。”
“不行。”裴韫砚立刻说,“再多住几天,做全面检查。”
“可是我想回家了。”沉愿看着他,眼中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医院里太闷了。我想云朵了,想我们的床,想”
她没说完,但裴韫砚明白了。
他叹了口气,妥协了:“再住一天。明天让陈医生再做一次全面检查,如果没问题,后天回家。”
“好。”沉愿笑了,那笑容在阳光下格外明媚。
裴韫砚看着她,突然想起什么:“刚才顾明琛说,陆烬珩的案子下个月开庭。”
沉愿的笑容淡了一些,点点头:“恩,我听他说了。”
“你要出庭作证吗?”裴韫砚问,声音里有一丝紧张。
沉愿摇摇头:“顾律师说,我的证词已经录过了,可以不出庭。而且我也不想再见到他。”
这是真话。那天的恐惧虽然已经淡去,但想到要再见到陆烬珩,再回忆那些细节,她还是会感到不适。
“好。”
“那就不去。一切交给律师处理。”
他顿了顿,补充道:
“苏雨晴那边也是。她会被引渡回来,接受审判。虽然跨国程序会慢一些,但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
沉愿点点头,靠回枕头上。
阳光照在她脸上,温暖而舒适。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裴韫砚的手掌包裹着她的手,那种安全感让她几乎要睡着。
“韫砚。”她轻声唤他。
“恩?”
“谢谢你。”她的声音很轻,象是梦呓,“谢谢你来救我,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裴韫砚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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