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来:“怎么了?”
“它”沉愿看着那只白色的小小身影,“它好象希望我们带它走。”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小狗站起身,朝他们小跑了几步,但又停在不远不近的距离,象是在克制自己跟上去的冲动。
裴韫砚沉默了片刻,然后走回小狗面前,蹲下身,认真地看着它:“你想跟我们走吗?想被我们领养吗?”
这个问题问得郑重,象是在征求一个重要家庭成员的意见。
小狗的反应出乎意料的明确。它用力点头——真的是点头的动作。
“它说想。”沉愿轻声说,眼框有些发热。
裴韫砚看向她:“你想养它吗?”
沉愿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那只小狗,看着它在暮色中温暖的眼睛,看着它安静等待的姿态。
她想起小时候,家里也养过一只狗,后来老死了,她哭了整整一个星期。从那以后,她再也没养过宠物,不是因为不喜欢,而是害怕再次经历离别。
但此刻,面对这只主动选择他们的小狗,她的心墙在一点点瓦解。
“我”她开口,声音有些哽咽,“我想。但我怕怕有一天会失去它。”
裴韫砚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那我们就珍惜每一天。珍惜和它在一起的每一天,就象珍惜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天一样。”
这话说到了沉愿心里。她点点头,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但那是温暖的、释然的泪水。
两人重新走到小狗面前。沉愿蹲下身,伸出手:“如果你想跟我们回家,就把爪子放上来。”
小狗几乎没有尤豫,抬起右前爪,轻轻放在她掌心。
这个简单的动作象是一个仪式,一个无声的契约。
“那以后你就是我们家的一员了。”沉愿哽咽着说,用另一只手抚摸小狗的头。
小狗蹭了蹭她的手,然后转向裴韫砚,把另一只爪子也抬起来,放在他的鞋面上,象是在说:你也要同意。
裴韫砚笑了,那笑容在暮色中温柔得不可思议。他蹲下身,握住那只小小的爪子:“欢迎添加。”
就这样,两个人的蜜月之旅,迎来了第三位成员。
回去的路上,小狗欢快地跑在他们前面,不时回头确认他们有没有跟上。
“该给它起个名字。”沉愿说。
裴韫砚想了想:“它是我们在月亮湾捡到的,叫‘月湾’怎么样?”
沉愿摇头:“太文艺了。你看它跑起来的样子,象不象一朵在风中飘的云?”
确实,小狗奔跑时,白色的毛发随风飘动,轻盈灵动,确实象一朵小小的云。
“那叫‘云朵’?”裴韫砚提议。
“云朵”沉愿品味着这个名字,点点头,“好听。但英文名呢?总不能一直叫中文名。”
“nib。”裴韫砚脱口而出,“拉丁文里的一种云,也指光环。它就象突然降临在我们生命里的一道光环。”
沉愿被这个名字打动了。她蹲下身,对着小狗说:“以后你就叫云朵,英文名叫nib,好吗?”
小狗似乎听懂了,它跑回来,在沉愿腿边转了一圈,然后发出开心的叫声,象是在说:我喜欢这个名字!
回到别墅,第一件事就是给云朵洗澡。裴韫砚在院子里的露天淋浴区接上水管,调好水温。沉愿则去厨房找了些鸡肉,煮熟后切成小块。
洗澡的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云朵乖乖站着,任由温水打湿它的毛发,甚至当裴韫砚给它抹沐浴露时,它还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它以前一定被善待过。”沉愿一边喂它吃鸡肉,一边说,“这么亲人,这么乖巧。”
洗干净的云朵更加漂亮了。
裴韫砚拿来一条大毛巾,仔细地给它擦干。云朵甩了甩头,水珠四溅,然后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模样可爱极了。
那天晚上,云朵睡在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