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砚的手从她腰间上移,停在她睡袍的腰带上。他的指尖轻轻碰触着丝绸的结,没有立刻解开,而是象在把玩什么珍贵的物品。
“这件睡袍”他缓缓开口,“我没见过。”
沉愿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裴韫砚的指尖开始动作。不是粗暴地拉扯,而是缓慢地、一寸寸地解开那个结。丝绸的腰带在他手中滑开,睡袍的前襟随之敞开。
黑色真丝吊带睡裙暴露在月光下。细得惊人的肩带,深v的领口,贴身的剪裁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真丝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像夜色本身一样神秘而诱人。
裴韫砚的呼吸明显滞了一瞬。
他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缓缓下移,掠过她的锁骨,胸口,腰线,再到裙摆下露出的修长双腿。
每一寸目光的移动都缓慢得让人心焦,象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品。
沉愿感到脸颊发烫。她想说些什么,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但所有的话语都在他深沉的目光中蒸发了。
“沉愿。”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象他自己的。
“恩?”她只能发出一个单音。
裴韫砚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他的眼神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惊讶,赞叹,欲望,还有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你今晚”他顿了顿,似乎在查找合适的词,“很美。”
不是“漂亮”,不是“性感”,而是“美”。这个简单的字从他口中说出来,带着千钧的重量。
沉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她鼓起勇气,抬起手,复上他抚着自己脸颊的手。
“喜欢吗?”她问,声音轻得象耳语。
裴韫砚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他俯身吻住她的唇,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温柔缠绵,而是带着一种克制的、几乎要冲破牢笼的渴望。
他的手臂收紧,将她完全圈进怀里。真丝的面料在两人之间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淅。
一吻结束,两人的呼吸都有些紊乱。裴韫砚的额头抵着她的,眼睛在极近的距离里凝视着她。
“什么时候准备的?”他问,手指无意识地勾着她的一根吊带。
“来之前。”沉愿老实交代,“逛街的时候看到的,就买了。”
“为什么今晚才穿?”
这个问题让沉愿的脸更红了。她避开他的视线,小声说:“不知道就是觉得,今晚好象很特别。”
裴韫砚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着胸腔,传到了紧贴着他的沉愿身上。
“是很特别。”他承认,手指从那根脆弱的吊带上移开,转而抚上她的后背。
“但你知道最特别的是什么吗?”他问,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沉愿摇头,发丝摩擦着他的脸颊。
“最特别的是,”他低声说,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气息,
“你愿意为我做这样的事。不是为了取悦我,而是因为你想要让我们的这个夜晚,变得不同。”
他说中了。沉愿确实不是为了取悦他,而是因为自己想要。
“你会不会觉得”她尤豫着问,“我太大胆了?”
裴韫砚退开一点,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不会。我只觉得,我很幸运。”
他的手指轻抚过她的嘴唇。
“我爱的女人,”他继续说,声音里有种罕见的感性,
“既可以是白天那个在沙滩上赤脚奔跑的姑娘,也可以是夜晚穿着真丝睡裙的女神。”
女神。这个词让沉愿的心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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