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美。她的眼神清澈无辜,嘴角的笑意恰到好处,可沉愿在时尚圈摸爬滚打这些年,见过太多这样的人。
表面无害,背地里不知这样。
“江小姐这话有意思。”沉愿微微扬起下巴,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显得挺拔而冷静,“我有什么可着急的?倒是江小姐,这么关心别人的家事,不太合适吧?”
江晚婷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
“是我失言了。只是真心想请裴夫人赏光一起吃顿饭,毕竟以后两家合作的机会还很多。”
她将“两家合作”咬得很重,象是在强调什么。
裴韫砚此时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愿愿,一起吧。有些事情,确实该说清楚了。”
沉愿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她曾以为能看透的眼眸,此刻深邃得让她心悸。她忽然意识到,这场戏她不得不演下去——如果现在离开,就是认输,就是默认自己不敢面对。
“好啊。”她听到自己说,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去哪儿?”
最后选定的是一家会员制日料店,隐在市中心的老巷深处,门脸低调,内里却别有洞天。穿着和服的女侍者引他们进入一间包厢,榻榻米,矮桌,纸门拉上后,外面的一切声响都被隔绝。
三人落座,气氛微妙。
江晚婷很自然地坐在了裴韫砚的斜对面,这个位置既不过分亲密,又能方便交谈。沉愿则坐在裴韫砚身侧,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令她安心的木质调香水味——他今天特意换回了惯用的那款,象是某种无声的示好。
“裴夫人喜欢日料吗?”江晚婷率先开口,姿态优雅地为三人倒茶,
“这家店的厨师长是我从京都请来的,食材都是当日空运。”
“我对吃的不挑。”沉愿接过茶杯,指尖感受着瓷器温热的触感,“江小姐费心了。”
“应该的。”江晚婷微笑,“毕竟是我唐突邀请。”
点菜的过程短暂而沉默。裴韫砚几乎没有看菜单,直接报了几样沉愿爱吃的——刺身拼盘要少冰,天妇罗不要虾,因为她过敏,味噌汤要少盐。这些细节他记得清清楚楚,甚至比沉愿自己记得还牢。
江晚婷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笑意更深了些:“裴总真体贴。”
“习惯了。”裴韫砚简短回应,将菜单递给侍者。
第一道前菜上来时,包厢里的空气已经凝固到近乎实质。
沉愿小口啜着茶,等待着。她知道,总有人会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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