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豪门圈子了如指掌,久了价值观只会影响行为。
“所以,”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却努力维持着平静,“你觉得男人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只要瞒得好,不让正室知道,就是可以接受的?”
裴韫砚似乎终于察觉到了她语气中的异样。他侧头看了她一眼,眉头微蹙:
“愿愿,你怎么了?今天怎么总问这些奇怪的问题?”
“回答我。”沉愿坚持,目光紧紧锁定他。
裴韫砚叹了口气,象是面对一个闹脾气的孩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港城的这个圈子里确实存在这种现象。但我们是不同的,你知道的。”
不同?哪里不同?是因为他对她的隐瞒更加高明,还是因为他根本不在乎她是否会发现?
沉愿突然觉得车内的空气变得稀薄,暖气的温度也让她感到窒息。她需要离开,立刻,马上。
“停车。”她突然说。
“什么?”裴韫砚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说停车。”沉愿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裴韫砚将车靠边停下,转头看着她,眼中满是困惑和担忧:“怎么了?不回公寓吗?”
“我有事要回沉家一趟。”沉愿解开安全带,动作干脆利落。
“现在?这么晚了?”裴韫砚看了看表,已经快十一点了,“什么事这么急?我陪你。”
“不用了。”沉愿推开车门,夜风瞬间灌入车内,带来了冰冷的清醒。
她脱下肩上的外套,放在副驾驶座上。那股香水味随着这个动作再次飘散开来,让她感到一阵反胃和难过。
“愿愿”裴韫砚伸手想拉住她,但沉愿已经下了车。
她站在路边,看着车内一脸困惑的丈夫。
“你早点休息。”沉愿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然后转身,快步走向街角,招手拦下了一辆的士。
但她听见了身后汽车引擎重新激活的声音,听见了车子缓缓驶离的声音。
沉愿坐进的士,报出沉家院宅的地址,然后靠在后座上,闭上了眼睛。
车窗外的城市夜景飞速后退,霓虹灯光在眼皮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幻影。沉愿想起很多年前,她第一次参加豪门宴会时的场景。
那些珠光宝气的太太们聚在一起,谈论着各自的丈夫,语气中总有一种她当时不懂的、微妙的自嘲和忍耐。
现在她懂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裴韫砚发来的信息:“到家告诉我。”
沉愿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很久,最终没有回复。她关掉手机,将它扔进包里,像扔掉一件不再需要的物品。
窗外月色清冷,通过窗帘缝隙洒在地板上。沉愿睁着眼睛,脑海中反复回放着裴韫砚今晚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
“这很正常。”
“我们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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