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个女人有任何瓜葛。
听到儿子如此明确肯定的回答,徐如婳紧绷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丝。
至少,在“断”这件事上,她这个糊涂儿子总算清醒了一次,没再让她失望透顶。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结束。对徐如婳来说,赶走一个祸害只是第一步,更重要的是拨乱反正,挽回损失,尤其是挽回那个她真正认可、却因为儿子的愚蠢而被气走的儿媳妇人选。
她向前一步,看着陆烬珩憔瘁的脸,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烬珩,既然你已经和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彻底断了,那好,现在,你听清楚——”
她顿了顿,确保儿子在听。
“你立刻、马上,去把沉愿给我追回来!”
陆烬珩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紧,愕然抬头看向母亲。
追回沉愿?
他何尝不想?他日思夜想,想到发疯!
可沉愿早已嫁人领证,对他恨之入骨,他怎么追?
徐如婳继续用斩钉截铁的语气说道:
“你告诉她,我想她了。我非常喜欢她,我一直都只认她这个儿媳妇。之前是妈不对,没有坚持拦住你犯糊涂。但现在,我希望她能回来,回到你身边,回到陆家。”
她的眼神锐利而充满压迫感:“烬珩,沉愿那孩子除了家世差劲,心性,能力都是顶尖的。错过了她,是你这辈子最大的损失!你现在已经知道错了,也处理掉了身边的垃圾,那就拿出你的诚意和行动来!不管用什么方法,必须把她给我追回来!陆家需要这样的女主人,你也需要她!”
徐如婳的话,象一把重锤,砸在陆烬珩本就混乱不堪的心上。
母亲对沉愿的认可和渴望,与他内心那份扭曲的不甘产生了共鸣。
追回沉愿……这何尝不是他心底最深处的妄想?
可是……那个“老头子”。
陆烬珩那句近乎崩溃的低吼:
“她已经嫁人了!而且早就知道我和苏雨晴的事了!她一直没说而已!妈!你不要再说了!我现在只想静静!”
嫁人?早就知道?一直没说?
这几个关键词在徐如婳耳边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
“你说什么?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