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平衡了?”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陆烬珩心上。
不平衡?何止是不平衡!是后悔,是嫉妒,是难以接受!
“她只是在跟我闹脾气!”
陆烬珩大吼,依旧说服自己,
“等她气消了,等我做出成绩,证明我比她现在随便领证的野男人更值得,她会回心转意的!她跟苏雨晴不一样,她心里肯定还有我!”
他死死抓住这个念头。
王峰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对他这份执迷不悟感到无语,最后只淡淡道:
“随你怎么想吧。不过提醒你,港城水深,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你能碰的。好自为之。”
挂断电话,王峰收起脸上那点虚伪的关切,露出一丝冰冷的玩味。
陆烬珩这蠢货,到现在还以为沉愿是闹脾气?还做着追回旧爱的美梦?他恐怕连沉愿真正的身份都没搞清楚,更别提她背后的人了。
也好,就让他继续做梦,撞得头破血流才好。
另一边,回到沉家里,沉愿洗去一身应酬的浮尘,换上舒适的居家服。
回想起今晚聚会上的种种,尤其是陆烬珩那令人不适的纠缠和王峰明显带着算计的“安排”,她微微蹙眉。
她不喜欢这种被当作棋子或戏台主角的感觉,即使王峰的本意可能是想借陆烬珩的狼狈来“讨好”或“提醒”她什么。
拿起手机,她给王峰发了一条言简意赅的信息:
“今晚的‘校友聚会’,多谢费心。不过,类似场合,以后就不必再联系我了。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信息发送成功,她便将王峰的号码也拖入了免打扰列表。
她不需要这种带着目的性的“友谊”,更不需要旁人自作主张地安排她的“戏码”。
王峰很快看到了这条信息,眉头皱了起来。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操之过急,低估了沉愿的敏锐和界限感。
本想借着陆烬珩出丑让沉愿高兴一下,顺便卖个人情,没想到反而惹得沉愿直接划清界限。
他摩挲着下巴,眼神闪铄。
看来,得换个方式,得准备一份真正能“弥补”或者“打动”沉愿的“回礼”才行。
这份“回礼”,必须足够分量,足够巧妙,既能挽回印象,又能进一步拉近关系。
至于送什么,怎么送,他需要好好想想。
沉愿会喜欢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