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去,狭小的空间里顿时弥漫开一种微妙的氛围。
沉愿通过轿厢内侧光洁如镜的金属面板,能清淅地看到身后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
他今天戴了一副无框眼镜,更添了几分禁欲的精英气质。
空气安静得有些令人心慌。
沉愿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打破沉默,目光通过镜面反射与他交汇:
“裴总,昨天……谢谢你送我回家。”
裴韫砚的目光原本落在不断变化的楼层数字上,闻言轻轻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无波:
“这么累?裴氏榨干你了?”
听到这,沉愿尬笑了一下。
连忙摇头:
“没有,裴氏很好。只是……”
她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在他车上睡得毫无防备这件事,
“我也不知道昨天怎么会那么困。”
下一秒,男人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玩味: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故意以这种方式……接近我的呢。”
?!
“才没有!”
沉愿脖子一梗,象是被踩到尾巴的猫,脸颊“唰”地一下全红了。
猛地转过头,也顾不得什么平日里客气的礼仪了,脱口而出:
“喂喂,你、你别胡说!”
看着她瞬间炸毛又窘迫无比的样子,裴韫砚镜片后的眼眸深处,极快地掠过一丝笑意。
恰好这时,电梯到达了指定楼层,门“叮”一声缓缓打开。
男人没再说什么,迈开长腿,率先走了出去,背影依旧挺拔,头也不回。
可就在他转身踏出电梯门的那一刹那,沉愿却捕捉到,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清淅的淡笑。
这男人……居然笑了?
虽然那笑意转瞬即逝,快得让人怀疑是否是错觉,但沉愿确信自己看到了。
她站在原地,心脏后知后觉地、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
今天的裴韫砚,好象有哪里不一样。
不过裴韫砚笑起来很好看,平时为什么不多笑笑,非要板着一张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