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扫来。
他立刻敛目垂首,不敢再看。
“下次见伯父伯母……是什么时候?”
沉愿试探着问,想提前准备。
裴韫砚语气平淡:“下月订婚宴。”
沉愿点头。
又是一阵沉默。
她暗忖:今日刚回港城,他便来了。若她未归,他是否会去a市寻她?似乎每次陷入困境时,他的出现总能将她拉出泥沼。
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思绪飘远,她垂眸望着盘中蛋糕,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自己都未察觉的浅笑。
而对座的男人,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
陆家别墅。
陆烬珩拖着疲惫的身躯归来,屋内却没有沉愿的身影。
今日是她的生日,他本以为她定会等他共进晚餐。
看着久久没有回复消息的手机。
他蹙紧眉头——沉愿这脾气要闹到什么时候?
烦躁地推开她卧室的门,里面空荡无人。
她究竟去了何处?电话也始终不通。
正要离开,梳妆台上一个别致的锦盒吸引了他的目光。
打开一看,他顿时愣住——那枚钻戒的设计虽象是沉愿的手笔,
但镶崁的钻石质地纯正,价值足以在a市购置数套别墅。
她是有能力设计出来,但这绝对不是她有钱买的。
陆烬珩眉头紧锁,猛然想起那晚沉愿声称见客户,
却是从一辆车牌全为“8”的豪车下来。
再联想到她近日的冷淡疏离……
她那么爱自己的一个人,怎么舍得跟他冷战的?
难道……
沉愿她……出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