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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但夭女也是一个疯子，即便知晓夏九思想要毁灭的存在中也有自己，那也是没有关系的。
“那这样的话，我是不是也会消失，彻底消失的那种，天地之间都不会有我的存在，我不会再有过去与未来。”
明明她也是被即将清洗的一个，但夭女却并没有因此而惧怕，甚至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也很平静。
“是。”
面面对站着的两个，他们看上去有点像，但也不是完全一样，夭女的所有情绪都是学习伪装后的结果，但在面对夏九思的时候，很多情况下，夭女都保持原本的样子，所以她是真的平静。
而夏九思的平静下却隐藏着极致的疯狂。
“那很不错。”夭女说道。
“我也这么觉得。”
夏九思肯定地点头。
这次针对的是整个宇宙，只要这片宇宙都消失了的话，自己是不是就不用再被重置了。
所有的一切归于虚无，不好吗。
他们各有各的心思，但是却在这一刻达成了共鸣。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的那个虚实世界之中有那么一批天选者出现，其中一个天选者被同伴杀害，躺在了你在乎的那棵槐树下，恰好被你看见，你对着他说了可怜，而后下树后，你接下来会对那个人说什么。”
“可怜吗，我没有那种情绪，如果真的这么说了，那可能对方是真的可怜，实际表现上的，至于后面会说什么，可能会说一下他愚蠢的表现，为什么会走到现在的原因，但嘲讽的话不会做，可能会……”
夭女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夏九思就走了。
“你怎么现在就走了，不是你要问的吗。”
“那你还想不想毁灭宇宙了。”
“现在吗。”
“那倒不是，我还没有做好准备，你要来帮忙吗。”
“需要我做什么吗。”
“帮我杀人，也杀诡。”
“行，从谁开始。”
“最近的吧，收藏家怎么样。”
“好。”
“收藏家收集了很多的好东西，她那边会有我们需要的东西。”
“如果没有呢。”
“那就让她帮忙找下去，收藏家的能力很特别，总是能够找到奇怪的东西。”
“这倒是，她的能力确实奇怪，所以不擅长打斗。”
“因此挑选她是最合适的。”
“解决收藏家之后呢，你准备找谁。”
“作家吧，他挺聪明的，就是总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可能他只是单纯的懒，不想掺和。”
“那可不行，他还得帮我分析一下，怎么才能够更好的将这个宇宙给毁灭呢，他一定能够给出一个合理的方案。”
“给不出来怎么办。”
“那他就更加没用了，继续找下一个就是了。”
“你说的不错。”
那时候他们之间的关系怎么说呢。
嗯，就是一个在前面执行，另外一个就在旁边掠阵递刀子的那种。
但必要的时候，他们互相捅对方一刀也是可以的。
要说他们是朋友的话，好像也算不上，毕竟种族上都不一样，如果说是敌人的话，确实也不是，毕竟谁家敌人会这么合作的。
勉强能够算得上是合作伙伴，但关系上的话好像还能够更加亲近一点。
再后来的世界重置中，夏九思与夭女之间的关系也有比这个时候更加亲密的，但好像又缺少了一些什么。
尽管能够一次次的重置，但每一次的重置，因为抉择的不同，好像总会出现一些变化。
每一次的重置带来的最终结果虽然都是死亡，但还是过程上还是会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