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更加艰难了。
原本还有长辈压制着,那些人不敢过于的放肆,可是当那些人都不在了呢,剩下的只有孤儿寡母。
小夭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娘亲很漂亮,比起村子里面的其他女人来说,娘亲漂亮的不像话,娘亲根本不像是村子里面的人。
当然她本来也不是村子里面的人。
娘亲来自外面,留在了村子里面与父亲在一起了,当然不是被拐卖来的。
是娘亲家中出了一点事情后,母亲才会来到这个村子中,后来与父亲在了一起。
两个人是自愿的。
娘亲总说自己是她最为珍贵的宝贝,是谁都不能够欺负的宝贝。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情绪,后来有谁跟她说过,那是一种很病态情绪,但切切实实是爱。
原来这也是爱啊。
“那孩子就是一个怪物,你还是将她送走吧,你还年轻,不应该被困在这个地方。”
是谁对娘亲说这样的话?
不知道,小夭不在乎这些人,所以自然也不想去分辨。
“我的夭儿不是怪物,她只是生病了,她只是生病了,我会带着她离开村子,就算现在不能够治愈的话,未来也能的,只要有希望,一定会的。”
“我也可以引导她,夭儿很聪明,她学习什么都很快,所以她一定会明白这些情感是什么,她的病一定会痊愈的。”
娘亲好像一直都很相信自己能够好起来。
她总说自己病了。
但小夭知道,自己并没有病,只是感受不到情绪,除此之外,自己与其他人也没有不同,所以病不病好像并没有那么重要。
后来有人在某个夜晚闯入了她的家中。
黑暗之中,她静静地看着那个爬上床的男人,娘亲尖叫的声音不断响起的时候,小夭只是走到了厨房,片刻后她拿着一把刀走了出来。
在那个男人看不到的地方,直接砍了下去。
鲜血喷涌,好像溅到了眼中。
那天娘亲的表情很奇怪,她看着自己又哭又笑,她抱着自己,轻柔地擦掉了自己脸上的血迹,温柔的给自己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将自己哄睡。
但那一夜其实她根本没有睡着。
那一天晚上一直有剁案板的声音响起,持续一夜,直到阳光出现的时候,娘亲很温柔的给小夭准备了早饭。
至于那个男人,她们好像都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
然而这只是一个开始,有第一个的时候,总会有第二个的。
从那天后,那剁案板的声音一直都没有停下来过,小夭也总是睁着眼睛听着耳边传来的声音。
再后来,或许是越来越熟练了,那声音持续的时间短了。
也可能是村子中一直有人失踪,村民慌乱了,他们或许是怀疑的,但却不敢指认,只是越发绕着她们走了。
这很好,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了。
小夭总是一个人坐着,她看着天空,看着大地,娘亲说这其实也是一种喜欢。
或许吧。
她其实只是想这么坐着。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下去吧。
可是这些人还是不愿意放过她们。
不对,不愿意放过她们的,不仅仅是村民,也是这个世界,似乎总是在某些方面,就想将她们逼疯,让她们陷入绝望,走入到必死的结局中。
死亡是一种很值得恐惧的事情吗?
小夭并不知道什么是恐惧,但是在看到娘亲跪在地上不断请求那些村民的时候,小夭好像有点明白了。
但又不是那么的明白。
娘亲不断在祈求,她看到那些村民脸上露出来的神色,有一部分人眼中流露出来的东西,小夭在那些曾经在夜晚闯入到她们家中的人脸上看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