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想要拉扯出不同的表情，但这对小夭来说好像是一件十分艰难的事情，于是只能够不断尝试。
终于当她露出了一抹笑容后，与夏九思身边的夭女完美重合到了一起。
在她的身上，他看到了小夭的存在，但更多的却是另外一个人的影子。
“那天我以为我做到了她要求的事情，却发现其实还是没有能够逃脱，那个声音找到的不仅仅是娘，还有我，当它在我脑海中响起的时候，我知道，我还是没有逃过，她也没有逃过，我们从始至终都是它的棋子罢了。”
夭女的脸上依旧是带着笑意，只是此时这笑意看上去十分的虚假，那双眼睛之中并没有任何的感情色彩。
“后来我才知道，它最先找到的目标不是，它从始至终想要的都是我娘，只是没想到最后破坏它计划的也会是我娘，很可笑对吧，一个自以为至高无上的家伙却被我娘一个普通人耍得团团转。
可惜的是，我不是她，做不到她那样，尽管我一直在模仿她，但我知道，我不是她，所以我也不是那位最完美的作品。”
她没有那些情绪，即便在后来，她好像有点明白了一些情绪，但依旧比不上那些怀着浓烈怨恨执念诞生的诡异。
她的存在从始至终都是施姐与那道声音之间的一场博弈。
博弈之后，她被留了下来，但好像谁都没有问过她是否愿意留下来，是否愿意参与到这场他们制定的游戏中。
“从始至终，我都不是那个被选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