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吗,就你的家世,生病了的话,就只会一个人出现在医务室中,你这话骗谁呢。
明明是你将我们叫去的医务室,你就是这样,组织好一切后,就将自己放置在幕后的位置,但实际上你才是那个最可恶的。”
说着就想要去扯女人的头发,女人惊恐地不断躲避,却被拽住了头发。
一旁的瘦小男子在这个时候急忙说道:“对的,那天我们是被短信约着去那边的,去的时候,她确实是躺在病床上的,但我们看了一下,她就是简单的睡着了而已,根本什么事情都是没有的。
后来,后来……好像有谁过来了,再后来……不记得了,真的不记得了,我好像发了很大的火,也动手了,但这很平常,我们会做这些事情来宣泄,但是会留手的,不会过激,可是那之后,好像确实是有很多的红色,到处都是,我的身上也是。
最后就像她说的,校长他们都来了。”
“你们是不是还漏了一点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