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车厢现在怕不是一样的情况,他们过去就是在送餐呢,而且别的车厢中的那些特殊的家伙说不定会拿他们做挡箭牌。
那如果去车厢与车厢的连接处呢?
不行,那个地方实在是狭小的很,除非他们能够从车厢之间的位置跳下去,那估计就是在找死嗯。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一抬头,那些东西更加靠近了几分,那种强烈的压迫感,让柳妃的额头冷汗直冒。
再看看其他人也是一样的情况,此时大家都是紧张万分的。
突然之间,柳妃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眼神坚定了几分,随后将桌面上的牌推到了一起:“我们打牌吧。”
“……”另外三人。
“??”
此时的三人都很懵逼,这种情况下还不选择逃跑,却在这里打牌,难不成是放弃逃跑了?
三人狐疑地看着柳妃,却见对方面不改色,并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最终他们还是决定先相信柳妃,就凭借心中那一点点莫名的信任感,他们就决定陪着柳妃疯一次。
实际上在做这件事的时候,柳妃也不敢确定他们是否会按照自己的要求来,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真的愿意相信自己。
那种违和感觉越发强烈了。
自己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他们?
只要能够想起来一个点的话,那么一切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四人原地打牌的行为也将那些正要靠近的乘客给整懵逼了。
你们难道看不见我们身上的变化吗,这个时候打牌,那不是在找死吗?
虽然在外人看来,这四人的行为确实像是在找死,但奇怪的是,当他们开始打牌的时候,原本靠近他们的乘客们,好像也没有那么急切了,偶尔才会出现挪动的迹象。
秦瑜扔牌出去的手停顿了一下,但也真的就只是那么一小下,根本不会被发现。
实际上仔细观察的话,秦瑜的掌心之中全是汗水。
因为就在刚才,她再次听见了奶奶的声音,对方的声音从一开始的温柔慈祥,慢慢的变的狰狞阴森,不断蛊惑自己回头去看。
但秦瑜知晓柳妃现在让自己打牌一定是有原因的,绝对不能够分神。
全部的注意力放在面前的牌桌上后,耳边的声音也确实像是在远去的样子。
而此时的林斐覃他们其实也是一样的情况,林斐覃的战友们似乎并没有太多的言语,更多的就是对林斐覃的注视,但凡林斐覃抬头与其中一个对视的话,那么就可能会被拖走。
孙羽完全无视耳边的声音,就像当初听某个废话大师授课的时候,掌握的左耳朵进右耳多出技能。
柳妃心中翻江倒海,按照以前自己的脾气,这个时候应该忍不住了才对,倒是没有想到,这次竟然这么轻易就忍下来了。
即便再次听见这令她作呕的声音都能够面不改色。
此时已经有乘客走到了他们的桌子面前,只是看着他们打牌,并没有离开,或者询问。
直到他们一轮打完之后,这个乘客突然伸手,将他们手中的牌给抢走了。
孙羽当即不满地跳起来,居然还将牌给抢回来了:“你这人是怎么回事,怎么不经过别人的同意就拿人东西呢,真是太不礼貌了。”
“……乘客。”
感觉这批的人类,多多少少是有点毛病呢。
“你看到了吗。”虽然觉得这四人有病,但该继续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看到啥,看到你脸大不成,牌还我,你要是想上厕所就自己去,别来打扰我们。”孙羽没好气的说道。
只是此时的孙羽心是颤颤的,实在是面前的家伙长得太磕碜了,这肠子都已经流出来了,能不能够有点素质啊,将你的肠子给我收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