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锁,尸体都已经被抬回去了,再仔细看看的话,就会看见,这些死去人家的女人正在给自己家的男人上妆呢。
是的,整个夜晚中,死去的只有村子里面的男人。
女人这边虽然受到了惊吓,但却并没有死亡的存在。
这么看来,这个诡异还是很有原则的吗。
有人死亡的人家中,女人们的手很稳,其实不仅仅是这些人家,家家户户的女人此时都在给自家的男人上妆呢。
一点点的妆容浮现之后,看上去与之前院子中的那些人是差不多的,也确实是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这些妆容虽然是好看的,终究怪异的很。
不过落在那些尸体身上的妆容看上去反而是正常许多。
在男人的妆容结束之后,这些女人对着镜子又给自己上妆。
很快,整个村子的人,该画妆的人都已经将妆容画好了。
身上的衣服已经换好。
其实整个村子,包括院子在内,除了夏九思的那一身红衣之外,其他人所有的衣服都是黑白两色的,男人的黑色,女人的白色。
虽然也不是简单的单衣,也是多层叠加,将近一半的绣工,但是比起夏九思那件来说,终究是简约太多了。
只是这些衣服对比整个村子来说,还是有那么一些格格不入的。
尤其是这些衣服,大部分都很有岁月感。
有些人的衣服其实是有些不合身的,但是偏偏要被穿在身上。
此时这些人走出了屋子。
在他们的手中各自提着一盏灯笼,女人手持黑灯笼,而男人们提着的便是白灯笼。
灯笼中并没有烛火点燃,只是被提在手中。
此时院子中,林光清将早就准备好的灯笼同样拿了出来,分好颜色交给了众人之后,只剩下最后一盏灯笼,此刻就被林光清拿着放在了夏九思的手边:“这是我们村子里面特制的灯笼,一会儿的祈福仪式是会需要用上的,还不到点燃的时候,你先拿着。”
夏九思看了眼那鲜红颜色的灯笼,再看看其他人手中的那种。
这明显的区别对待,真不知道之前的秋兰芝是怎么没有发现问题的。
哦,不对,还是发现问题的,不然也不会选择逃跑,只是在那之前太过相信林光清了而已。
这红色的灯笼极为妖邪,其实颜色上来说,与夏九思此时的衣服有点相似,并非是那种鲜艳的红色,而是那种浸染了很久的红色,就好像是鲜血流淌许久之后呈现出来的那种感觉。
里面摆放的似乎也不是蜡烛,而是别的什么东西。
在夏九思看过去的时候,灯笼里面的东西似乎也在看着夏九思,等待着夏九思的靠近。
这一刻就算是林光清,呼吸也急促了几分,生怕夏九思做出什么拒绝的反应。
但夏九思只是看了一眼林光清,目光从其他人的脸上扫视之后,就将这盏灯给提起来了:“还真是特殊呢。”
夏九思只是呢喃了这么一句,似乎并不是等待他们的回答。
但是林光清却觉得,夏九思一定是看透了所有的事情。
但已经无所谓了,夏九思既然已经拿起了灯笼,那么后面的一切此时已经无所谓了。
而拿起灯笼的夏九思试着松手的时候就发现,这灯笼的手柄就好像是焊死在自己手上了一般,无论自己怎么做都没有办法将这灯笼给甩出去。
这倒是与之前的黑白二色的灯笼是不一样的。
虽然没有作为秋兰芝参与过其中,但夏九思也是作为村民参与过的,自然知晓,黑白二色的灯笼是能够拿下来的,但是这红色的灯笼就好像成为了夏九思的一部分。
明明掌心已经摊开,但是那灯笼却没有脱手,依旧死死黏在自己手上。
“你这是上